“哇。”几乎是气声,姜芜被眼前的场景感动得发不出声。
铺满青石的街道满满当当挤着铺子,有卖饰品的,卖古怪玩意的,卖喝的、吃的…
吆喝声不断,远处有人表演舞龙,再另一处有人表演喷火,姜芜简直要被这热闹祥和的一幕砸晕过去。
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只是感受更加真实,她能闻到街道飘散的酒菜味,听到路人的笑声,甚至还能和他们说话。
“店家这个怎么卖?”姜芜眼里发出奇异的光芒,等着老板回答她,就完成和古代人交流的愿望。
店家硬着头皮忽略她那可怕的目光,强挤出笑容:“姑娘好眼光,这是鎏金点翠,配上姑娘那这气质,可不算埋没了这簪子。”
姜芜在原世界买衣服的时候也有人这么恭维,做生意的人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套路吗。
完成对话,她心满意足顺着老板的话问多少钱。
“十二两。”
她在宫里每个月都只有八两银子。
“这么贵!”
张章飞在一旁笑笑,拿出钱袋子把钱付了。
“哈哈哈,娘子可遇到一位好郎君。”
姜芜没注意他的话,来回摸着那簪子,只觉奇妙。
自然也注意不到张章飞的耳朵如方才那烟花一般红。
“姜美人…”
张章飞拉着姜芜的胳膊往一旁拉,躲过前方的坑。
姜芜从簪子里走了出来,笑眼盈盈往向张章飞:“宫外就别这样叫啦,张郎君~”
耳尖的血红蔓到两颊,这可逃不过姜芜的眼睛,她噗得笑出声,开始八卦:“你脸红了?是没有听过其他小姑娘这样叫你吗?喂,可有心悦的娘子”
“姜美人…”
“啧叫姜娘子。”她朝张章飞那不算粗大的胳膊拍了一掌。
“姜…姜娘子,奴…不,是我我这身份,旁的娘子自然是避之不及,也不配与…”
又是这样的话,姜芜翻了个大白眼,也不避着张章飞。
作为新时代女性,涉猎颇多,什么强制爱、触手、人外她都能接受,那太监文更不用说了。
穿来前段时间刚看完本太监po呢,吃得姜芜很舒服。
所以太不太监的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称号或者说xp。
“张郎君何必总是妄自菲薄,只要是人就有权爱人和被爱,张郎君可是不会说话?不会思考?抑或是道德败坏?”
她语气平平,却字字扎在张章飞心里。
张章飞急得手不知道往哪放:“自…自然不是!”
姜芜点点头,上下唇碰撞,神情就如说明天吃什么东西一般自然:“那张郎君便是人了,且人不会因为缺了什么东西就不再是人,既然是人张郎君为何认为自己不配被爱。你性格好,会疼人,细心细致,待人真诚,又尊重他人,身上还香,可比那些流着脏汗满口污言秽语的黑大汉更值得爱。与几两残缺相比,心残才是真正的残废。”
张章飞被这番话订在原地不可动弹,眼不见耳不闻,周围像罩了一层纱,纱里只有他和姜芜,她的棕发被风吹起,他颤抖伸出手,那双一辈子缩在胯前的手,触到了那几缕微凉发丝,可发丝触及之处尽是被火燎起的炽热,灼热蜒进血管到达心脏,那悸动的心跳再也停不下来。
“走了,快带我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楼,好好潇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