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为一个婢女,如此糟践自己,一股烦闷就从心里涌出。
赢苍无法对生病的姜芜发作,就只好迁怒于王高。
正质问他怎么宫里没有一个会医人的女人。
姜芜眼睛一亮,拽了拽再次发疯的赢苍,带着鼻音断断续续道:“陛下,妾好痛。”
王高低头在心里求姜芜别再给他上压力了,刚要开口回答赢苍,就被姜芜打断。
“如果…如果…”
“有话便说出来。”
赢苍两手回抱起她,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摩挲。
“妾怕说出来,陛下又凶妾。”
他深深叹一口气:“朕饶你这一次。”
姜芜故作小声,夹起嗓子,整个人又往赢苍怀里挤了几分。
“妾倒是知道有一女子会医,”她见赢苍耐心等着,蚊子般说出了那个名字,“凤菊…”
环抱她的手松开,没等赢苍那怒气发作,她就按在他跌宕起伏的胸膛上。
“陛下你听妾狡…解释…”
赢苍打掉她的手,将她推倒在床,甩着袖子起身,只给姜芜留下背影和一句让凤菊脱险的话。
“这病看似一两年好不了,把她的宝贝凤菊从刑教司拉出来,安心在西雅阁给她主子治病吧。”
姜芜如愿所偿,将被打了三十大板奄奄一息的凤菊,从死神手中救了出来。
可自己离回家的希望却愈走愈远。
两个月前原身穿过来,就是宫里无人问津、出身乡野的姜才人。
为完成封后的任务回到家乡,姜芜忙活一个多月才因为棕色锁骨短发过于奇异,被赢苍嫌弃不详,在西雅阁禁足。
兴许是这次露脸终于让赢苍想起这号人,恰好那日太后劝他不能独宠方曦月一人,要雨露均沾,拐弯抹角让赢苍召见她塞进宫里的侄女。
可朝中制衡已不再需要慕容氏,他不会给慕容氏东山再起的机会。
脑海里将叫得上名字的过一遍,才模模糊糊召幸了姜才人。
机遇来了拦都拦不住,姜芜知道自己外形不出挑,只有那脸颊的酒窝能将这张脸勉强提到及格线。
俗话说得好要拴住男人先要拴住男人的屌。
这一拴,连续拴了一星期,把自己拴成了美人。
姜芜单纯地认为自己如日中天,只要不和其他妃嫔有过多交集,封后值日可待。
她把后宫想得太简单,更把赢苍想简单了。
后宫和前朝可谓是唇齿相依,前朝的奏章可以是后宫妃嫔的遗诏,而后宫的宠爱也能化作前朝的利刃。
因此封后稍有不慎,都会导致前朝乃至整个国家动荡不安。
早知道看古言的时候不跳过权谋部分,专门看人谈恋爱去了。
姜芜艰难地将手指伸进敏感的小穴内,把冰凉的药膏抹在烧痛的伤口处。
“好痛啊,靠。”
她仰天后悔道。
不止身体痛,心也痛,虽然吃喝用药都不缺,可位份又降回才人了呢!
床边的地铺动了一下,姜芜一看立刻拉开床帘将她按住。
“你别动了,我没事。”
凤菊趴在地铺上掉眼泪。
“都怪奴婢害得娘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