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丈夫进门时嘴角上扬,看得邹曼珠十分疑惑,她没继续追究,只上前攀住丈夫的胳膊,问出她最为关注的问题:“景年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两天不回家,摆明了是对婚事不满意。
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出徐景年对这桩娃娃亲的抗拒,邹曼珠起先也这样认为,依着徐景年爱憎分明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妥协,为表达抗争,至少得在外面待个十天半个月。
可现在的问题是,徐景年突然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徐景年是不是改变了想法,要接受家里的婚事安排,真是这样,那就太糟糕了。
“你觉得景年对这门亲事的态度怎么样?”
徐景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戏票,转移话题:“明天早点离开公司,晚上一起去看戏。”
“哟,原来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看你一声不吭的,以为你都忘了。”
邹曼珠觑着眼,将戏票接过来一瞧,是她最喜欢的白雪仙的专场,她顿时面上一喜,刚要拥抱丈夫以示感谢,想到某种可能,突然冷静下来,重新将戏票塞回去。
“这是景年安排的吧?”
“是。”徐景华供认不讳。
呵,她就知道!
自家老公跟块木头似的,整天只知道工作,哪里有闲情逸致处理这种纪念日,家里唯一闲着没事做能安排这些的,只有在外面浪荡了两天的徐景年。
以前她相中徐景华,愿意与之结婚,也是看中他为人踏实,勤恳做事,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可人总是贪心且不满足,婚后平淡如水的日子过久了,她又开始期盼激情。
同样是两兄弟,怎么徐景年天生一副花花肠子,自家老公就这么枯燥古板呢?
“你看景年多会讨人欢心,每次景年犯了错,几句话就将大发雷霆的爸妈哄好了,你犯了错,就只会等着挨训,你呀,多跟景年学学怎么说甜话哄人,不然以后这偌大的家业,说不定就被景年几句话从爸妈那里全给哄走了,到时候你后悔都……”
话到一半,瞧见自家丈夫脸色铁青,邹曼珠及时闭了嘴。
她连忙转移话题:“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景年对这门亲事的态度到底是怎样啊?”
徐景华没吭声。
刚才邹曼珠那番过界的言论触碰到他的雷区,他不想理人,转身朝书房去了。
嘿,还生气了。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邹曼珠不以为然,等她明早亲自问问徐景年,一切就都知晓了。
——
露气微重,洗漱完毕的陆青茵准备躺床上睡觉。
门被轻轻叩响,唐丽芬走进来,坐在床头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追问她白日里在外面都逛了些什么,晚餐在外面都吃了些什么,然后让人端来一盘洗净的鸡心黄皮果,说是徐景年特意买给她的见面礼。
“这两天他有事在忙,一直没回家,这不,刚回家就给你带了见面礼,本来我是想让他过来与你见一面,他说现在太晚,怕打扰到你休息,明早再见也不迟,你瞧瞧这孩子,还是有几分体贴心的。”
陆青茵半个字也不信。
明早见面?明早徐景年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哪里还会乖乖待在家里等着和她见面,这种唬人的鬼话,也就唐丽芬会相信。
陆青茵看破不说破,只笑着应答。
唐丽芬又关怀了几句,嘱咐她好好休息,然后起身离开,目送对方出了房间,陆青茵重新上床,没多久就进入香甜的梦乡。
一墙之隔的主楼里,躺在宽敞的卧室,徐景年翻来覆去,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