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冥在邪修有些惊愕的神情中,猛地捏爆了尸体的头颅,随后又提着暗月将尸体大卸八块才停手。
云笙听见声音小下去,悄咪咪地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满是戾气的异色眼眸。
夜千冥脸上溅着血,月白的袍子也被血染红,漆黑的暗月上面正滴滴答答地滴着血,一张俊美的脸沉得可怕。
整个人就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云笙缓慢地眨眨眼,有些害怕地往后小退一步,又想到夜千冥这副模样定是因为急着回来救他才变成这样,他继而往前走几步,在距离夜千冥很近的距离才停下。
声音有些焦急道:“师兄,你受伤了?”
夜千冥见他明明怕的脸蛋都发白了,却忍着害怕靠近他,像是一只无依无靠的可怜小兽,不得不靠近他来取暖一般,心底蔓着病态的满足。
这样便好。
只能依靠他,只能看着他。
夜千冥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情绪说道:“无碍,一点小伤。”
他想伸手握住云深的手,瞥见自己手上的血,握了握拳,最终没有伸出手。
站在他面前的云笙却握住了他的那只手,毫不介意地从乾坤袋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帮他擦拭掉手上的血,微微仰着头说道:“什么小伤,明明一直在流血,师兄快坐着调息一下。”
夜千冥的身子微滞,被云笙带着坐下,他偏过头,盯着坐在他身侧的云笙,喉头滚动两下说道:“好。”
他闭上眼睛调息,云笙又重新拿了块帕子给他擦脸。
柔软的帕子擦过夜千冥锋利的眉,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嘴唇上。
云笙盯着他的嘴唇发呆,不由想起在林子里面的那个轻柔的吻。
炙热又柔软。
触感意外的好。
手腕上的桃花锁又开始发烫,云笙盯着看了会,忽然闭上眼,微微偏头慢慢凑过去。
卷翘的睫毛颤的厉害,越是靠近,独属于夜千冥的香味就越浓郁,云笙闻着夜千冥的味道,将自己红润的唇慢慢贴上去。
轰隆。
不远处传来巨响,惊醒了云笙,也惊醒了正在调息的夜千冥。
他一睁眼,对上云笙湿漉漉的眼睛和绯红一片的脸蛋。
他们两人靠得极近,近到他只要一说话,嘴唇就能贴上云笙的唇。
猛然惊醒的云笙捂着嘴连连后退几步,他几乎不敢看夜千冥望过来带着探究又过分炙热的眼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想闻闻你身上有没有血腥味了。。。”
要疯了。
他刚才到底在说些什么?!
桃花锁又一阵阵的发烫,云笙气呼呼地摸了手腕几下,心想肯定是因为这个桃花锁的原因,他才会想去亲夜千冥。
这桃花锁一定要让哥哥解了。
夜千冥起身,想把他按在怀里好好亲个够,想把他的嘴唇亲得再次红肿,也想撬开他的嘴舔弄吮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