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越察觉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让他把东西收好,笑着说道:“我不过与你说笑,治疗他的药材我都有。”
他忽然想到什么,突然问道:“你是否患有什么奇症?”
不然为何身上会带那么多的药材。
他又想起几年前云寒渊特意来回春谷找他师尊要了一个药方。
那药方他虽未见过,可听师尊提起过,当时师尊连连摇头道:“是病,又非病。光靠药方是不行的。”
被猝不及防一问,云笙微愣后有些生气,也顾不得他是什么前辈,凶巴巴道:“没有!你不许再问了!”
他瞪了眼柳辞越,把东西都收回乾坤内,不满道:“前辈你快点治他。”
柳辞越有些失笑,不再多说什么,认真给夜千冥治疗。
等他疗完,天已全黑。
起身离开,柳辞越离开前嘱咐道:“他若半夜有情况,记得一定要来喊我,我就住在隔壁的屋子内。”
站在床铺边的云笙困得直揉眼睛,他嫌弃屋子里的椅子破旧,一直站到现在,腿酸得不行,又实在太困,从乾坤袋拿出一把太师椅,把自己蜷缩在内。
太师椅虽有软垫,可要用来当床铺,自是不舒服的。
他只闭眼躺了会,就直起身难受的慌。
小脾气又上来,转头瞪罪魁祸首夜千冥。
许是夜千冥成了老祖亲传弟子,屋子虽还没换到亲传弟子的专属院落,床上的料子却用的上好的。
云笙盯着那柔软的被褥,只略微迟疑一会,就脱了鞋子爬上床。
床铺不大,夜千冥又长得高大,只有靠墙那边的地方留下一点空隙。
云笙上了床,嫌弃地把夜千冥的手脚往一边推,沉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空隙变大一点,他身得娇小,躺在里面倒是正好。
小云朵见他要和夜千冥睡一起,急得飘在空中来回转圈。
“主人你疯啦,怎么可以和其他人睡一起!!!你身体特殊。。。”
云笙快速打断他,瞅了眼昏迷的夜千冥道:“反正他昏睡着,难道要我睡在那又脏又乱的地上吗?”
飘在半空中的小云朵看看夜千冥,又看看眼皮打架的云笙,最后还忍不住叮嘱道:“你和衣睡。”
这道理云笙自是知道的。
他和衣钻进被窝内,习惯性地把被褥卷在自己身上,慢慢闭上了眼。
躺在另外一侧的夜千冥,身上的被褥被无情的卷走一大半,露着大半边的身上在昏睡中微微皱着眉。
云笙累了一天,睡得很沉,左手手腕上的半朵桃花在被窝中闪着粉色的光亮。
他的左手手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自己动了起来,慢慢移动着,最后和夜千冥的右手贴在一起才停下。
夜千冥手腕上的半朵桃花和云笙的桃花紧紧贴合在一起合成一朵盛开的完整桃花。
昏睡中的夜千冥手腕一烫,猛然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