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得到了允许,大凤的喉咙终于彻底放松。一声带着咸湿气息的、长长的呻吟从她唇间倾泻而出。
“哦……????指挥官大人的手指……??在我里面……??好热……??好满……??”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每一次手指进入时,她的腰会轻轻抬起,像追逐着那种被侵入的感觉。
每一次抽出时,她又会微微下落,让内壁更紧地咬住那根手指。
指挥官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起来,更充分地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的花核,轻轻碾压。
“啊啊——??????”
大凤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腰猛然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花径的内壁在一瞬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与此同时一股更丰沛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那不是从前那种带着不安的、在幻想中抵达的顶端,而是被他真实的手指、真实的触碰所唤起的。
她的呼吸凌乱得像被暴风揉皱的海面,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指挥官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离开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是开香槟那一刻的脆响。
大量透明的液体随之涌出,在她的臀下汇成一小片湿润。
大凤的眼神涣散了几秒,又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她的眼尾泛着红潮,睫毛被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指挥官大人……”她的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还没有……结束……请……和我合为一体……真正的……完整地……”
她的手摸索到指挥官的腰间,手指虽然还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却仍旧执着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当指挥官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大凤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它的前端已经湿润,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青色的脉络在皮下隐约可见,微微搏动着。
整根微微上扬,正对着她的方向,仿佛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大凤用双手轻轻捧住它。
手心贴上来的瞬间,指挥官能感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微微汗湿。
她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虔诚。
“和指挥官大人的这个……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她轻声说,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她抬起头,直视指挥官的眼睛。那双曾经布满狂气与不安的眼眸,此刻盛着的只有某种更深沉、更安静的情绪。
“以前,我想用这个来束缚指挥官大人。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办法。我想把它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眼中有泪水缓缓涌上,却没有滴落。
“但现在,我只想……通过它,感受指挥官大人的存在。感受指挥官大人是活着的,是温热的,是爱着我的。”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她泛红的颊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可以吗?指挥官大人。”
指挥官俯下身,吻去她的泪痕。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可以。”他说。
他抵上了她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湿热与柔软,花瓣微微张开,像迎接归港之船的海峡。
他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