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妾身还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可见过烟花呐?”
战士有些不知所以,但女子脸上玩味的笑意却让他隐隐感到一阵不安。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瞳孔猛地瞪大,而女子脸上的笑意也更甚了几分。
“呵呵,你倒是聪明,别急…马上就好~”
女子素手按在战士胸口,漫不经心的一放却似有千钧之重般,顿时将想要挣扎的战士压得动弹不得,连喘息都变得粗重许多。
他只得仰着头,喉咙中不断发出阵阵嘶鸣,想要以此叫醒那些已经形同枯槁的同伴,可那微弱的声音早已传不进沉醉于活色生香之中的同伴们。
只听他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竟渐渐地交织在了一起,那些分身们有意地将众人的快感控制在同一刻度,在对于战士短暂而又无比漫长的煎熬等待后,队友们不约而同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嚎叫,接着…
噗——噗呲——噗呲——噗呲——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人如同喷泉般在大腿中,乳沟间,臀缝里,玉足下激烈地喷射出精液,射精的方向被故意引导向上方,只见四道气势惊人的浊白液柱高高顶起,而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烟花般在最高处散开,化作雨点淅淅沥沥的浇淋下来,给四只分身进行了一场淫乱无比的精液淋浴,再看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四人时,早已没有半点生机,只剩下干瘪的躯壳条件反射般的不时抽动几下。
连遗言都没能留下,四人就这样以最屈辱的方式迎来了自己的落幕,而榨杀他们的分身,则是如同在元阳的浇灌下得到了滋养一般,变得愈发娇艳欲滴。
“妾身的这场烟花,不知你看的可还满意?”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语调如常的问询道,仿佛刚刚不是在虐杀战士的四个队友,而是真的请他观赏了寻常的烟花一般。
目睹队友惨死的战士呲目欲裂,双眼通红地怒视着女子,可被捂住的口中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呀,别哭呀。”女子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哭泣的孩子一样,“他们…可是感受到了对他们来说能体验到的最高的幸福,你应该替他们高兴才对。”
一边说着,女子又轻轻抚摸着战士的头,“安心吧,妾身…很快就会让你们在妾身的身体里相会了,所以…”
女子的腰肢重新摆动起来,膣肉如蛇般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战士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一张泪痕斑驳的脸。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妾身赐予你的,最后的温柔~”
狐尾收紧的瞬间,战士便觉周身如坠温热的深渊。
被九条尾巴同时包裹,一切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战士甚至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快感从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如烟花般炸裂,而包裹男根的淫穴便成了接纳这些无处可去的快感的归宿。
足以熔毁意识的快乐之中,战士翻着白眼,又一次在女子的体内泄了出来,而这一射,也宣告着他身体彻底丧失了对射精机能的控制。
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哪怕只是被女子给予最轻微的刺激,肉棒都会痉挛着泵射出一大股白浊,淫腔深处,来自子宫的吸榨直抵精囊,无比粗暴地将睾丸刚刚制造的精液抽出,女子的子宫和花径根本不足以容纳决堤的精液,溢出的白浊一层又一层的积蓄在二人交合处,像是打翻在地的奶油罐子般堆积出厚厚一滩。
接连的泄精终于将战士的身体逼到了极限,此刻的他也如同刚刚的队友一般奄奄一息,就连最后一丝的抵抗意志也在无止境的射精中甜美的融化,直至此时,作为战士的存在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本能地追随快感的废人,面对那样的他,女子爱怜地伸手捧起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呜…呜呜!!”
可惜的是,这个吻却并非出于仁慈或是爱怜,或者说,这仅仅是在形式上被称为‘吻’的动作。
随着柔软的唇瓣贴合着战士的嘴,舌尖探入,像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住他的舌,将他的元阳伴随呼吸一并卷走。
与此同时,淫穴深处的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液体被抽吸的声响,战士本就干瘪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张‘纸’,与此同时,淡蓝色的光芒开始从他的残躯溢散,被女子的吻和淫穴的吸榨不断吞吃进上下两张淫口。
而另一边,分身们也鞭尸般地坐在那四具早已发凉的干尸脸上,双眸微闭,而那四具尸体上也同样飘散出蓝色的光芒,又在即将脱离躯壳时被一丝不漏的吸入了分身的淫穴之中。
当如同茧一般包裹着战士的九尾终于松开时,已经很难在女子身下辨认出那片东西原本究竟是什么了,而坐在地上的女子支起身子,小腹如同怀胎三月般微微臌胀着,她先是娇吟着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经历了刚刚的采补,她的身体如同从内而外得到滋养一般变得更加光彩夺目,她抬头看向一旁,那边的几个分身正盘坐在尸体的脸上,双手掐诀,周身灵力流动,流光闪烁。
女子见状也如她们一般,原地打坐调息,毕竟,采补的结束只是敲骨吸髓的一部分,而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小队的几人而言。
耳畔传来连续不断的,沉重而有力的鼓动声,似乎是心跳。
是谁的心跳呢?
在无边的黑暗中,意识渐渐苏醒,自己…刚刚在哪里,在做什么来着?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妾身亲手赐予你的,最后的温柔~”
令人脊背发凉的话语闪过脑海,战士猛地睁开双眼:“我,我刚刚!?”
先是确认了自己的身体还完整,而后环顾周围,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是一片浑浊的,泛着幽微红光的昏暗空间,脚下踩着的也不像是土地,传来的是一种柔软到令人不安的,还带着弹性的触感。
“这是…肉吗?”
战士蹲下,伸手触摸,掌心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这的确是某种肉,准确的说,像是某种脏器。
“这是…什么地方?”
战士试图离开这里,但四周都见不到出口,没走多远就会到达另一面柔软的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