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此直白地揶揄,那份深埋的羞耻被赤裸裸地挖出,暴露在情欲的灯光下,屈辱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冲破意识屏障。
但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却因为他侮辱性的话语和乳尖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我的武器只有一个。
那就是佳澄小姐为我施加的精神防御屏障,让我即使在神一的精神支配下,也能像这样保持自我意识。
佳澄小姐说过,这个屏障的原理并非对抗,而是“隔离”与“伪装”。
它在我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了一层无形的护盾,让神一的精神侵蚀无法触及真正的“我”,同时模拟出一个符合他支配预期的、表面的“我”。
此刻的我,仿佛与受支配身体的意志分离开来,在身体深处一个冰冷的角落,以绝对的冷静审视着自身与周遭状况。
我能看到、听到、感受到一切,但情绪的反应被极大削弱,只剩下纯粹的分析与观察。
这种感觉很奇异,就像灵魂出窍,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表演一场荒诞又色情的戏剧。
因此,即使无法阻止表面意志服从神一,我也能像这样客观地监视局势。
感觉就像搭乘着一台不听自己使唤的机器人,所有的操作指令都被劫持,但我这个乘客至少还能看到仪表盘和窗外的景象,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等待系统出现漏洞、夺回控制权的时机。
我既未受到完全的精神支配,也绝不会彻底沉沦。
只要选对时机,甚至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佳澄小姐是这么保证的,尽管她也警告,时机转瞬即逝,且神一的能力深不可测。
神一早已习惯玩弄女性。
对他而言,让一个女人从抗拒到顺从,从屈辱到沉溺,不过是一套重复了无数次的、乏味的流程。
因此,内心最深处未被支配的我,理应是他的计算之外。
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他必然会在某个时刻,因为对我的“成功调教”而志得意满,放松警惕。
我是这么以为的。
这是我所有计划的基础,是我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
令人恼火的是。
即便如此,这具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连此刻我的意识也一并充分品尝着。
防御屏障隔离了精神控制,却无法过滤掉肉体最直接的神经信号。
那些灼热的、酥麻的、酸软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最高纯度的毒品,通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能清晰地分析出快感的来源:是G点被持续碾压的酸胀,是宫颈口被轻叩的悸动,是内壁褶皱被撑开刮擦的痒意,是阴蒂在每次身体下落时与神一腹部摩擦带来的尖锐刺激……所有这些信号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冲击着我冷静的堤坝。
我无法否认,这感觉很……舒服。
一种纯粹生理上的、压倒性的愉悦。
噗嗤。
格外响亮地。
随着我的臀部又一次重重落下,体内积蓄的爱液被挤压出穴口,发出仿佛大脑都要被侵犯般淫靡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神一的小腹上。
……再怎么否认也无济于事。
虽说受到精神支配,但我的身体确实在与神一的性爱中感受到了极致。
至今为止,我从未在里面感受得如此强烈。
我也有过自慰,也有过懵懂的青春期幻想,但那些浅尝辄止的、自己施加的刺激,与此刻被完全填满、被强力贯穿、被精准玩弄敏感点的体验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烈日。
可现在,仅仅是简单地将神一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就舒服得仿佛臀部都要融化般,脊椎骨都酥软了,连脚趾都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嗯唔唔?……啊、呼……?不行了……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神一的阴茎又一次摩擦过我的内壁,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缓缓刮过那条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绵长而折磨人的酥痒。
下半身仿佛要坯掉般的快感,便滋滋地扩散至全身,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