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力量上的悬殊,更因为……身体仿佛在喜悦于至今无数次幻想的状况终于成为现实。
如同“梦想成真”一般,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被侵犯的身体深处滋生。
更可怕的是,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撞击,我的阴蒂都会摩擦到身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尖锐的快感刺激。
只是,一味地欢迎着给予的快感。
如同拥抱阴道内的肉棒般,抽搐着分泌爱液。
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试图让每一次进入更深、更重。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神一的眼睛。
“屁股的声音真好听啊。后面这张小嘴,吸得可真紧。”神一喘息着说,动作丝毫未缓,“自慰的时候,也是想象着被从后面干,像这样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然后自己伸手到后面去玩吧?是不是这样?”
“什、啊、嗯?”……被说中了。
我拼命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隔绝他的声音和视线。
但身体已没有余力说出否定的话语。
神一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时,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当他调整角度,刻意去碾压那个敏感点时。
无论想说什么都会变成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大脑逐渐被快感填满,思考变得困难。
“这里是敏感点吧?六浦。”神一的声音带着笃定,他稍微改变了插入的角度,不再是垂直的深入浅出,而是稍微向上倾斜,让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上方。
“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你一碰到这里,就抖得特别厉害,水也喷得特别多。是这里,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这个角度,开始了短促而迅猛的连续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啊、啊??……那、那里不行啊啊啊啊??住手……嗯啊!太、太刺激了……?”我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过,比刚才骑乘位时更加集中、更加猛烈。
明明刚才已经够舒服了。
竟然还能更舒服。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精准攻击弱点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恐惧的兴奋。
……这也是刚才我自己向神一坦白的事。
我的敏感点。
在骑乘位反复进出肉棒的过程中,我把自己哪里敏感,全都告诉了他。
现在,他正在利用这些信息,加倍地折磨我、取悦他自己。
我背叛了自己,用我自己的嘴,为敌人的侵犯提供了最佳路线图。
噗嗤。配合着神一肉棒又一次凶狠的插入和刮擦。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轻易地,真的轻易地。
在背后位这种完全被动、刺激却更加集中猛烈的侵犯下,我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剧烈。
全身剧烈颤抖,脊背反弓到极限,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
我无可掩饰地向神一传达着,自己的身体正全心全意欢迎着他的肉棒。
那里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神一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吞进去。
爱液再次呈喷射状涌出,这一次因为姿势关系,大部分溅在了床单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仿佛在恳求“请在我里面舒服”般的高潮,身体失控地迎合着、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快乐之源。
(姐、姐,我、……!对不起……我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我拼命维系着即将被快感洪流冲散的意识。
想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