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回荡着臀部与股间碰撞的淫靡水声,以及随之从唇间泄出的、难以抑制的娇喘。
床上,一对男女正以骑乘位相互索求着彼此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汗液与情欲的咸腥,还混杂着一丝廉价旅馆特有的、消毒水也无法掩盖的陈旧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纸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某种怪诞的皮影戏。
仰卧在床上的男人是神一……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意,欣赏着跨坐在他身上、正激烈上下起伏的我的臀部,以及随之摇曳的乳房。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猎手欣赏落入陷阱猎物的、纯粹的玩味与掌控。
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即便我的意识被隔绝在深处,也能感受到那种被剥光审视的寒意。
他额前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皮肤上,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松弛,仿佛这场激烈的性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导演的戏剧,而我只是台上唯一的、身不由己的演员。
而在他身上,正满脸陶醉地扭动腰肢,因体内摩擦的肉棒而阵阵颤栗的——是我,六浦久美,大学二年级学生。
我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散乱的黑发黏在潮红的颈侧和肩头,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
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晶亮。
这副完全沉溺于肉欲的姿态,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整洁制服、在图书馆安静看书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撕裂般的画面。
我的指尖深深掐入神一胸口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印记,但这并非反抗,而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无意识的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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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舒服……嗯?……神一君,顶到、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的口中溢出这般谄媚的言语,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甜得发齁,与我内心翻涌的冰冷杀意形成可怖的对比。
我的身体双手撑在神一胸口附近支撑体重,反复抬起如圆润蜜桃般丰盈的臀部,再用力落下。
每一次抬升,都能短暂地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湿滑的龟头卡在穴口,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而每一次落下,则是更为凶狠的贯穿,直抵花心,碾过内壁上一处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突起。
那突起被碾磨时带来的酸麻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我不受控制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从二人交合处响起的水花飞溅般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构成了这场侵犯最直接的伴奏。
“嗯?……嗯唔?……哈啊?……嗯咿……啊啊……就、就这样蹭着……好、好舒服……?腰、腰要化掉了……?”
重复着淫靡的过程。
在反复品味的过程中,我的身体早已彻底记住了:以何种角度、何种方式落下臀部,用多大的力道将肉棒碾压在阴道壁上,才能让自己最有感觉。
这具身体仿佛有了独立于我的智慧,它贪婪地探索着一切能带来更多快感的可能性。
微微向后倾斜身体,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或者在落下时刻意旋转臀部,让肉棒的棱角刮擦过不同的内壁褶皱。
每一次微调,都能引发更强烈的战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被开发”吧——我的身体,正在我清醒意识的注视下,被这个我最憎恨的男人,一寸寸地改造成只为他而存在的快乐玩具。
这个认知让我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
每次将臀部蹭向神一的股间,我的那里便会噗嗤噗嗤地漏出爱液。
别说神一的阴茎了,连我的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身下凌乱的床单,都早已被透明黏腻的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
在昏黄灯光下,这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充实感形成鲜明对比。
“哈……刚才在仓库那边,不是还拿着那把可笑的裁纸刀,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样子吗?”神一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满足,“现在全身都软成一滩泥了啊。连路都走不稳了吧?就那么爽吗?被仇人干得这么爽?”
(……闭嘴!闭嘴!我要杀了你!)
我在自己身体的深处咬牙切齿,想象着牙齿撕碎他喉管的触感。
然而,我的身体对神一毫无抵抗,反而因为他的话语,内部不自觉地一阵紧缩,仿佛在迎合他的羞辱。
“啊、啊?……刚、刚才说了狂妄的话……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的身体用带着哭腔的、满是情欲的声音回应,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乞求原谅,“好舒服?……神一君的鸡鸡,好舒服呀?……哈啊?……啊、嗯……比、比我自己弄的时候,舒服一千倍、一万倍……?求求你,不要停……?”
连我自己都觉得耳朵要融化般的、甜腻至极的声音和淫词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