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他又凑近些,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落在她耳侧,带着戏谑的尾音,“还是说,你根本没学?”
乐嫃抿了抿唇,别开脸,不愿去回想那些东西,也不愿接他的话。
霍恂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颈侧,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你真是个坏学生。”
话音落时,他另一只手已经从腰侧探了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肌肤一寸寸往上移,带着某种不急不缓,又不容挣脱的霸道。
乐嫃身子一紧,伸手去推他的胸口,腕子却被他一把捉住,按在枕侧。
自从离开乐家,他们没有再如那般亲近过,更别说坦白了之后,霍恂再未留宿,她还以为这婚姻名存实亡了。
霍恂俯身压下来,声音沉了几分,不容置喙,“躲什么?你我夫妻,不想让我碰,还想让谁碰?”
乐嫃挣了几下不动了。
霍恂的目光垂下来,从上而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那视线沉甸甸的,像在权衡什么,又像在酝酿什么,他看了好一会儿,指节扣住她的下颌,俯首吻下去。
他是有段日子没回来睡了,即便回了治所也歇在前面院子。
还是这张床榻好睡。
他恶意地咬疼了她,听见她低低的痛声——惯会独占床榻之人,只怪他也给了她机会,应当给她一点教训。
次日清晨,乐嫃听到窗外有道熟悉的声音。
推门步出,果然见意心正站在院子里,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朝她笑,端端正正地摆了个福礼,有模有样地唤了声:“夫人早。”
乐嫃嘴角微弯,叫她进屋里来,哪成想意心方到她跟前,她就看到院门处霍恂的身影。
霍恂刚练完剑回来,身上着一件短打,袖口卷到小臂以上,大早上风有点冷,但他额上沁了层薄汗,看着热得不行。
乐嫃的脚步顿住了,与意心保持着距离。
霍恂瞥见她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暗探接头,见不得人?”
转问意心:“你这么早跑过来,你爹知道吗?”
意心连连点头:“知道!”
霍恂没再多问,往浴房行去,只是走前又多睨了乐嫃一眼,纳罕总共也没有见多少面,哪里这么招意心喜欢。
意心围在乐嫃身边,带着一点邀功的小得意:“昨天舅舅说了,我可以来找夫人。”
乐嫃低头看着她,眉眼间不自觉柔和下来。她弯腰替意心整了整被晨风吹歪的衣领,摸了摸那张嫩生生的小脸,温声道:“好啊。”
用早饭的时候,意心传话:“爹爹说他就不过来了。”
霍恂看了看对面那空着的位置:“你来找谁的?”
“找夫人和舅舅的啊。”
“她给你什么好处了?这般轻易就把你收买了。”
意心不理解:“夫人长得好看,很温柔呢,她不是坏人,还会给我讲故事,我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她的记忆里没有娘亲,但她觉得她的娘亲肯定也是像夫人这样的。
“舅舅,你不喜欢吗?”
这时,乐嫃回来了,一径坐到意心的旁边,中途给她布菜,小姑娘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道:“夫人真好。”
霍恂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