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东看着裴暻之,站起身来,“裴暻之,你这样有意思吗?”
裴暻之耸耸肩膀,“我他妈就是个没意思的人,你看不爽,你走啊。”
纪辰东真就黑了脸往门口走去。
裴暻之躺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他离开,一言不发。
“先生,那这一瓶酒还要不要打开。”公关小心翼翼地问道。
裴暻之摆摆手。
纪辰东走了,包厢门再度合上。
两个女孩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斟酒。
倒好酒以后,其中一位女孩说道:“先生,您的酒倒好了。”
裴暻之挥挥手,“你们走。”
女孩们对看一眼,说道:“先生,我们这里有规——”
裴暻之打断她们,“你们放心,服务费和小费都有。”
女孩们悄悄退出去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裴暻之一个人。
是啊,一个人。
亲人、朋友都离开了他。
裴暻之感觉有什么湿润了他的眼眶。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眨眨眼睛。
这操蛋的人生啊,还真他妈令人心碎。
裴暻之双手掩面,擦一下眼角,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百般滋味。
……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缓缓推开。
裴暻之抬头,见纪辰东站在那里。
裴暻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是走了吗?”
纪辰东合上门,“怕你一个人出事。”
裴暻之起身,走向纪辰东,张开双臂抱住纪辰东的肩膀,“辰东,对不起。”
纪辰东揽住裴暻之的肩坐在沙发上,“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
裴暻之举起酒杯,认真地说道:“辰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纪辰东看着裴暻之,“什么事?”
裴暻之道:“我想离开依尚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