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好啊。”
周围几个省份的官员都在宗涵畅的府上。
他作为三省总督,是最高长官,发出了邀请宴请周边官员参加宴会,类似于年会。
无论在什么朝代,每逢年底,总得有一场聚会,来总结这一年的工作,诸位官员再互相恭维,达成拍马屁的指标。
况且,新来了位钦差大臣,本地官员总要宴请观望一番。
这位钦差大人雷厉风行手腕强硬,一来就撸走了不少官职,还抄了商户的家,差一点还把聂明给弄下去。
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新人,是个人都想拉拢试探一番。
不管是欣赏还是畏惧的视线,林清影好像天生就有成为目光焦点的能力。
自从林清影坐在座位上,一直有人上前跟他打招呼,力图给钦差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只要是站到他面前给他敬酒的,一杯酒不落下,尽数被他饮下。
宗涵畅与人聊天的时候分出一分眼神去看他这位学生,看见林清影对面那几人拙劣的手段,冷笑一声。
想灌醉林清影,真是痴心妄想。
京城中有名的千杯不醉,除了林清影自己想,没人能灌醉他。
在宗涵畅密切关注的视线中,林清影仰头饮尽此杯,冲着对面那位大人笑了下。
他语气轻松,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只是某种寻常饮品。
“再来两杯?”林清影道。
“不,不来了,林大人海量,李某实在是不行了。”面前官员摆摆手,面色潮红地走开了。
宗涵畅冷笑一声。
想要通过灌倒林清影拉关系套消息,之前多少人试过这个法子,全都无功而返。
京城里的人在酒桌上不仅占不到他林清影的便宜,还吃到了无数暗亏,长久下来,已经无人敢在来他面前找不自在,没想到来巴州倒是有人故技重施。
不自量力。
宗涵畅对面的下属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声道,“宗大人,之前送过去的男宠都被林大人给送到尤家的铺子里做工了,听说是他。。。夫人?的手段。”
“他夫人?”
“呵,什么夫人。我大安朝根本没有男妻。”
宗涵畅冷笑:“不过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攀附在他身边的情人罢了,没什么可忌惮的。”
“说不定只是林清影的放出来的烟雾弹,别被他骗了。”
他声音不大,林清影却似有所感,冲他看过来,宗涵畅也神态自若,冲他遥遥一举杯,微笑对视。
宗涵畅道:“林大人一个人来啊,怎么没带上夫人?”
林清影笑笑。
“夫人偶感风寒,有些不适。”
竟然是不适啊,还以为是上不得台面呢。
宗涵畅并未将方才那杯酒饮尽,他缓缓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眼神看向林清影的方向,不屑一笑。
随后,将这场矛盾瞬间放大:“早就听闻林大人近日有佳人陪伴在侧,只是听说,是个男子?”
场下瞬间议论纷纷,宗涵畅得意一笑。
任凭他这位学生平常如何风光霁月,也不会不害怕流言。
之前铺垫的已经够了,宗涵畅这下几乎是导火索。
平日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达官贵人,面对八卦,也一瞬间被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