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果然是同一个人。
宇文渡再次抬眸,眼底已染上几分笑意:“我该唤你夫人,还是陆大人?”
陆情也笑:“是夫人,也是陆大人。”
宇文渡身体微微前倾,笑问:“那敢问夫人,陆大人,这又是哪一计?”
陆情红唇轻启:“坦白局。”
“夫君,侯爷,敢是不敢?”
宇文渡挑眉:“奉陪到底。”
陆情立刻抽身,拖了把椅子与宇文渡相对而坐,单刀直入:“昨日成衣铺子,夫君见到梁音了?”
宇文渡没想到她如此直白,没否认:“原来扮成夫人女子叫梁音。”
“是。”
陆情继续道:“夫君何时起疑?”
宇文渡:“前日,我同夫人说过,我在宫里见到了陆大人,发现她的身影与夫人一模一样,因此起疑。”
陆情心中咋舌。
前日起疑,昨日验证,动作真快。
“陆莘就是我。”陆情承认的很爽快:“而需要陆莘陆情同时出现时,则由梁音扮作其中一人,她易容术极好,至今没露出任何破绽。”
但终究瞒不过与她亲密无间的枕边人。
“夫君一眼就能认出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夫君心中有我。”陆情话锋一转,笑盈盈道。
宇文渡盯着她的笑颜,往椅背上靠了靠:“我心中自然有夫人。”
陆情识人无数,是不是说谎一眼便知,可此时此刻,她却无法准确的分辨,宇文渡说的是否真心。
但不重要。
他们的目的一致,哪怕只有一份真心,她也有办法和他长长久久。
“侯爷昨日遇刺,是为了骗我手中的解毒丸?”陆情继续道。
宇文渡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陆大人这么快就知道了?”
“林昼演技太差。”陆情径自倒了杯茶饮了,才继续道:“所以侯爷用解毒丸应证了什么?”
陆情有诚意,宇文渡也不遮掩。
“去岁我在边关遇刺中了剧毒,恰有游医路过,卖给晏霄一瓶解毒丸,上次春猎我听慕千户说,奉天卫有一种特制的解毒丸。”
“我想知道,两者是否相同。”
陆情唇角弯了弯:“结果呢?”
宇文渡盯着陆情半晌,才开口:“卖给晏霄的解毒丸,可是来自陆大人?”
陆情沉默良久,答:“此事本天衣无缝,可偏你上次春猎用解毒丸救了我,被慕千户所察觉。”
宇文渡眼眸一暗。
若她所说为真,她瞒着所有人救了他,那被慕洄知道了,陛下岂不是就知晓了。
“可是给你带来了麻烦?”
陆情不答反问:“关心我?”
宇文渡:“……”
对上那双笑的弯弯的眼眸,他没否认:“是。”
听到这个答案,陆情心情颇好:“幸运的是,慕洄是我的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