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恭声应下。
太后状似不经意般瞥了眼东边的窗户,无声笑了笑。
这丫头如兄嫂一般,聪慧果决。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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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
慕洄盯着陆情,紧皱着眉:“你说什么,太后知道此事?”
陆情失魂落魄的靠坐廊下椅栏。
“我记得,姑母晋升为妃后又病过一场,自那以后才有的心病。”
所以,她没有尽信冯姑姑的话。
她悄无声息折回去听到了姑母和冯姑姑的谈话。
“冯姑姑说,姑母没有证据,可我观姑母与冯姑姑对话,姑母却像是笃定当年陆家案子有问题。”
慕洄看着陆情,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艰难开口:“你认为,太后是查到的内情,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陆情不假思索:“我相信姑母一开始并不知。”
姑母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笃定陆家一案疑,可这些年姑母从不提及,一直瞒着她。
若非此次慕洄找到当年那个兵卫,姑母是否打算瞒她一辈子。
慕洄没有否决她的话。
他很希望是如此,否则,若连太后都参与当年的案子,她的心该有多痛。
慕叔这时进来,带着一个人:“公子,周姑娘来了。”
慕洄陆情皆坐直身子。
周琬此时来,难道是西城那事有结果了!
果然,周琬递给他们一幅画:“这是那孩子的画像。”
“今年五岁,名叫安儿。”
慕洄陆情一边细细打量画像一边听周琬道:“他父亲是做苦力的,母亲在家做些绣活,一家三口是三年前搬到了西城,周边邻居都是他们自己人,我从较远一户寻常人家的孩子口中得知,母子很少外出,安儿也不常和他们玩,只和就近几家的孩子玩,但三年中常有客人上门,是位年轻的公子,不过与近日上门的并非同一人。”
“我给孩子看了画像,确认近日去看安儿的是承恩侯。”
听起来并没有疑点,只像是一门寻常的亲戚。
可若是寻常亲戚,为何周围都是自己人,还不许安儿和外人接触?
陆情仔细盯着画像。
那日她只是远远瞥见一个轮廓,感觉有些像宇文渡,但眼下盯着这副画像,她从眉眼间看出了几分熟悉,这孩子除了有几分像宇文渡,还像着另一个人,且是一个对她来说不陌生的人。
许久后,陆情和慕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愕。
“衡王!”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周琬没见过衡王,闻言一怔,放下茶盏走了过来,蹙眉盯着画像,喃喃道:“我听说,衡王确实有一子,但三年前死在了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