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
宫女已是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话。”
慕洄声音淡淡道。
宫女心知己无事情已然暴露,奉天卫插了手,亦无半分回旋余地,她绝望的闭了闭眼,抖着声音道:“是奴婢,是奴婢撒谎,奴婢没有被轻薄。”
“何人指使?”慕洄盯着她问。
宫女摇头:“无人指使。”
“是奴婢听说今夜浮光殿出现了迷情香,得知定远将军可能去过浮光殿,奴婢一时…起了贪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话音刚落,孔令禹便沉声道:“这些消息都是封锁了的,你又是听何人说起定远将军去过浮光殿!”
席间,有人脸色微沉。
宫女完全不敢去看慕洄,咬牙道:“奴婢偷偷听见了搜寻的侍卫交谈。”
孔令禹脸色微变。
果然,下一刻,慕洄就似笑非笑看向孔令禹:“看来殿前司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若是旁人自不敢这么同孔令禹说话,但慕洄无惧,更准确的说除了天子与奉天卫指挥使,他对谁都这样。
偏他仗天子的势,无人敢争锋。
“来人,带下去,审。”
慕洄站起身,拍了拍手道。
宫女惊恐的睁大眼:“不,不要,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是奴婢起了贪恋,无人指使奴婢,大人饶命。”
奉天卫比地狱还可怕!
她宁愿死都不愿进奉天卫。
慕洄却吩咐衙卫:“就在外头审。”
“是。”
慕洄在御前都敢如此胆大妄为,众朝臣脸色已是难看至极,偏圣上面不改色让陆情等人落座。
显然,是要任由慕洄肆意张狂。
陆情几人谢恩回座。
很快,外头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听的人心头发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们隐隐能闻到外头传来的血腥味。
陆乔攥着手指,脸色一片惨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况怎会越来越复杂,竟牵连出了这么多事,饶是她再不知天高地厚,此时也明白自己差一点就被搅进了这场阴谋。
“我招,我招…”
没过多久,一道微弱的声音传了进来,很快,衙卫带着一身血腥气步入宴中。
“禀陛下,大人,她称受人指使,意图污蔑定远将军声誉,可她咬死不识背后主使,只说是个面生的宫人,卑职从她身上搜出一袋银钱。”
慕洄接过钱袋子,掂了掂。
今夜第三袋了。
衙卫等着慕洄下令,慕洄却恭声请示圣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