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渡这回倒是赞成。
大虫蜂子就罢了,总归有人力不可控之处,可那帮将端王逼进百花谷的匪徒都查不到,确实失职。
亦或者是和赏梅宴那具尸体一样,查到了,不可说。
毕竟,端王后来也没再追究下去。
“还有,后来元宵节也出了事,有人在金玉桥落水…”陆情说到这里话音一止,若有所思看向宇文渡,宇文渡知道她想说什么,无声轻笑:“是我。”
陆情眨眨眼:“我当时没在金玉桥,过去时只听说有人落桥被救了,后来又听说落桥的人中有侯爷,那会儿还不敢相信呢。”
宇文渡眸光微沉。
那是他第二次被救。
救他的人戴着面具,但那天元宵节,戴面具的人太多,查无可查。
他曾想过两者是否为同一人,但很快否定了,因为在金玉桥救他的是位姑娘。
一位姑娘应当不太可能独身杀得了一只大虫。
这时,陆情身子微微前倾,放低声音:“我听说那会儿三司在追查一个连环杀人犯,几月了都没查到人,最后被那凶犯下战帖挑衅到京兆府,三司这才不得不联合奉天卫办案,奉天卫将凶犯堵到了元宵节金玉桥上,那凶手无差别杀人,正在凶手要对一位姑娘下手时被侯爷及时发现,侯爷救下了那位姑娘,却在打斗中落下金玉桥,可是真的?”
姑娘的声音不疾不徐,清凌凌的,清亮的眼中蕴含着点点水光,带着某种好奇,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叫人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宇文渡答道:“嗯,差不离。”
陆情闻言思忖片刻,抬眸望他一眼,面色平静语气也平静:“三司也不行。”
宇文渡不由失笑。
见他笑了,陆情也弯起了唇角。
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左边脸颊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比她温和端庄时多了一丝丝甜意,瞧着纯然无害。
宇文渡不动声色的压下视线。
经过这一番对过往的回忆,二人的关系无形中近了一步。
至少,不全然陌生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二人同时望去,隐见灯火。
恰有侍卫巡逻至此,许是没想到此时水榭中会有人,正朝水榭中望,陆情便将他唤来询问:“这是发生何事了?”
侍卫看清二人,先是行了礼才回道:“回县主,侯爷,前头浮光殿出现了迷情香,后有位宫女自称在浮光殿受了欺辱,眼下已经惊动了圣上,命人寻找去过浮光殿的人。”
陆情宇文渡对视一眼,唇角都几不可见的弯了弯。
果然,一计不成。
追着杀。
作者有话说:
陆情: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