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已经看不出人形,小胖提着一桶水进来,浇到他们身上。
被冷水浇过,三人也没抬头,被栓在中间的周绪,喉咙里嘶哑出声:“我还可以再加钱……他们会找我的。”
小胖推了推眼镜:“他们没有找你。”他拍了些烤肉和爬山的照片发给周绪的妈妈,穿着周绪的奢牌运动鞋,只要鞋子入镜,他妈妈一点怀疑都没有。
说好的四个小时,变成了长达四天的折磨。
黄毛已经开始发臭了,但脖子还挂在铁链里,瘦子也只剩下一口气,他闭着眼睛等待死亡。
周绪终于被喂下掺了安眠药的水,他迟迟不死,陈家人没有耐心了。
周绪能感觉到自己被拖出去,被塞一个袋子里,手脚依旧是被捆住的,泥土砂石刮过他血肉模糊的皮肤。
他连疼都叫不出来,只听见耳畔“咚”“咚”,接连两声,是黄毛和瘦子被抛进湖里。
然后就是他,袋子缓缓下沉的时候他还有知觉,他最后是被淹死的。
这四天,周绪三人人不人,鬼不鬼,陈家三人也一样。
虐杀并没有让他们好受,白芳说:“终于结束了。”
他们三人看着小胖:“你下山吧。”
小胖摇头:“我没有地方去的。”
白芳却不再管他,一家三口把烤肉用的炭火全部拿出来,还拿出冻在冰箱里的奶油蛋糕,这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
烤上肉,点上蜡烛,最后给康康过了一个生日。
然后一家人穿戴整齐,封闭门窗,烧炭自杀。
湖中沉尸,木屋烧炭,丰县这个地方出了大新闻。
有人说这一家子太傻,拿了钱就好好过日子得了,为什么非要报仇。
有人说这一家人虐杀三个罪犯之后,本来也活不了,不如全家一起走。
还有人觉得奇怪,这家人到底是怎么把仇人都引到一块的呢?
陈家人死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陈家人活着,也都保持缄默,问得急了,白芳终于开口:“可能是老天爷想给我们全家一个公道。”
林夏睡得正香,梦中觉得脚痒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孟哥正捧着他的脚。
???
孟哥喜欢脚?
林夏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不确定自己昨天是不是还在做梦,他慢慢腾腾走进浴室,拿上牙刷正在刷牙。
倏地盯住镜子里的自己。
10,他两位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