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钧!”李麦红的手指恨不得戳死他,“你以前不是嫌我女儿缠着你吗?现在我家小彤有了喜欢的人,还定亲了,你不应该高兴吗?自由了,没人再烦着你了,你可以跟我的好外甥女白头偕老,天做被地做床,干啥都行。
你掺和我家的事情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昨天白家两个老的带人上门抢亲,差点把我女儿卖了!”
李麦红真没想到,昨天白家二房上门,是陈向钧报的信,亏她以前还觉得这人不错。
陈向钧心虚地反驳,“我,我是想帮小彤,为她好。”
李麦红的唾沫星子差点飞到他脸上,“放屁!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女儿好。我看你就是后悔了,见不得我女儿过得幸福。”
李麦红轻轻呵笑,上下打量陈向钧,“我懂的,有些男人就是犯贱,对他好的时候爱理不理,放手不爱了他又心痒不甘,简称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李麦红的话让陈向钧的心越来越虚,垂着头都不敢看两步外的母女俩了。
围观的众人一瞧,内心大震。
“不是吧,陈干事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宋娟听见了,白了那人一眼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他那个心虚的样子,摆明就是被说中了。
白小彤是谁啊?咱们新远纺织厂的厂花,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
陈向钧以前眼瞎错过了,现在后悔,不是很正常?”
那人被怼,心生不满,侧头看去,见是宋娟,要出口的话又默默憋了回去。
宣传科新来的小干事,前厂长的外孙女,一般人不敢惹。
宋娟怼完左边,又对右边的人说,陈向钧双唇不均,上薄下厚,这种面相,滥情!
胡秀兰见陈向钧的隐秘心思被看透,又气又烦,眼泪直往外冒。
夫妻一体,虽然她跟陈向钧还没定亲,但两人已经是公认的一对,定亲结婚那些事也开始准备起来了,陈向钧丢脸,她脸上同样无光。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胡秀兰爬了起来,掏出帕子抹了一下泪,咬牙看着白家母女俩,“姨,小彤,我们所做的一切无愧良心。你们不接受就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这样吧。”
胡秀兰说完,拉着陈向钧就走。
白小彤心说,果然是女主角啊,眼看局势对自己不利,立马就打住不说话了,至于事情到底如何,直接将想象空间留给看热闹的群众。
白小彤敢肯定,事情如果就此结束,过不了几天,厂里就会传她们母女不懂感恩,不识好歹之类的流言蜚语。
胡秀兰笼络人心的手段她见识过,普通人比不了。
白小彤沉着脸开口,“话还没说清楚,你俩不能走。”
胡秀兰:“我无话可说。”
胡秀兰准备跑了,只是前路很快被许彪跟两个保卫科的小伙儿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