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白小彤跟陆凌说了怀孕的事,他现在满脑子不是媳妇就是孩子,哪睡得着。
陆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准备出门了,临走时还问了一下家里别的人。
陆献上班了,在煤厂做搬运工,凌晨五点就要去厂里。
陆芝到社区的手工业小组洗劳保手套去了。
“你大伯娘去市场买菜了。”
陆凌点头,从怀里摸了两样东西出来。
一个用白手帕包着的小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
“一会去那边,小的给她姐的女儿,大的给小彤,当见面礼,你看行吗?”
温晗茵心头一震,赶紧接过,“有什么不行的,那里面的东西就是留给你的。”
大孙子跟小孙女也有一份。
只是他俩还没结婚,温晗茵没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不过就算她有心说,大房兄妹俩估计也不敢去拿。
陆凌撩开门帘出去了。
温晗茵将门插好,窗帘也拉上了,之后站在灯下,先看了帕子里面的东西,一个足金的小手镯,上面有铃铛,还刻着福字。
这种东西送刚出生的小娃娃最合适了,只是现在没办法戴出去,得藏着。
温晗茵笑了笑,小心翼翼打开那个红木梳妆盒。
见到熟悉的东西,温晗茵眼眶泛红。
唉,孙媳妇应该能喜欢吧。
……
这边家属院没有公共浴间,陆凌拿着衣服去了外面的澡堂。
他花了半个小时洗澡,之后去旁边的理发店修了一下头发。
理发店的女店员拿着梳子想帮他剪,陆凌拒绝了,叫了店里的老大爷过来。
等他这边准备好,刚好十点过,可以过去了。
陆凌回去接奶奶。
他推了自行车,早上买的东西挂满车头。
祖孙俩出门的时候,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有人问温晗茵,“这是上哪儿去呢?拎这么厚的礼。”
温晗茵得意地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最近孙儿跟白家姑娘处对象的事传出来,院里的人可没少说风凉话。
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的,难听死了。
如今,白家同意了,温晗茵还不得显摆显摆。
老妇女抿唇,不说话了。
温晗茵也不理她,直接走了。
等祖孙俩的身影消失,院里的几个老妇女相互看了眼。
有人不确定地说:“这是要去提亲了?”
“看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