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黑部长。。。。。。”
你被猛地拽进去。
体育馆的大门被人推开,反手又关上。
下一秒,你被按到门后,脊背摔到门上的瞬间,一只手垫了上去。
很奇怪的小黑部长,更奇怪的是你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四面八方缠上来的气味和体温让你感到安心。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之前一点一点累加熟稔让你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也可能是因为垫在冰冷大门和你脊背中间的那只宽大的手。
哪怕这种时候,他还记得保护你的后背,小黑部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就在你胡思乱想之时,
脸颊忽然被人狠狠捏住。
黑尾铁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你含含糊糊出声:“小黑部长,你怎么了?”
“你刚刚在做什么?”黑尾铁朗说出口的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像是火气又像是不耐烦。
你愣了一下,老是开口:“在涂药。。。。。。”
“涂药?”黑尾铁朗的声音突兀地又变得轻轻的:“这里吗?”
他一只手往下探去,粗糙的指腹缓缓在你大腿上摩挲了一下。
很轻,但是就是因为很轻所以很痒。
你继续往后退,但是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好挪了挪腿,伸手抓住那个在你腿上乱动的手:“小黑部长,好痒。。。。。。”
“啧。”黑尾铁朗很是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舌尖顶着脸腮,呼吸压了又压。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吃醋。
可是妒火像是燎原一样,呼啸着在心底里燃烧,从昨天晚上看到她和研磨孤男寡女坐在一起,到后面从赤苇京治的手臂上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发。
再到今天晚上,毫无戒备心地让一个别校的男孩子摸上你的腿。
你有错吗?
你还小,不懂事,十六岁的年纪,身心都没有发育成熟。
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一个朋友。
父母工作又忙的要命,一个人孤零零地把自己养到这么大。
你能懂什么相处边界线,如果你能懂得话也不会被他和研磨蚕食成这个样子。
可是你不懂男女相处的边界线,乌野的二传手难道不懂吗?
长着那么一张吸引女孩子的脸,怎么可能没有接触过女生呢?
难道没有对女生告白过吗?难道中学没有谈过恋爱吗?难道他和自己的女同学相处也这么没有分寸吗?
黑尾嗤笑一声,反正他是不信的。
借着涂药的借口,怎么敢直接摸上去的。
还有枭谷的赤苇京治,明明看上去比谁都要优等生。。。。。。
借着你的不懂分寸,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妒火在心底一直沸腾燃烧。
像是被这股火气烧坏了脑子一样,他忽然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