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发现根本没得选……
按裴白来说,不做就会死。
小说里有这个情节吗?
温岁记不清了。
也不知道原文有没有写。
关于她这个恶毒女配的描写太潦草了,她就是个工具人,说重要也根本不重要,反正只要发挥出了推动男女主感情线的作用就行。
说不定这所谓的双修结契,就是为了制造男女主的感情矛盾。
她的生死根本无人在意。
除了她这个世界的父母和师尊。
不过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她活,只要能让她看看父母和师尊。
“会疼吗?”
在思考了一小会后,温岁从蒙着的被子里钻出脑袋,小声问了这么一句。
温岁紧紧盯着裴白的脸,从那张漂亮但什么都表情都没有的脸上,她看出来了,裴白也压根不知道。
也是了,他这个只知道练剑修炼的人,怎么会知道疼不疼。
裴白沉默,似乎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良久,给了她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可以神交。”
温岁额头冒出一串黑线:“……
神交就不会疼吗!
她简直对他无语,但这种事情……温岁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反正照裴白这样说,怎样都得交。
神交也得交。
她病情再重一点,说不定还得天天交。
不交就死。
“怎么弄啊……”温岁抿了抿唇,很务实地问出了这个问题,紧接着又眼泪汪汪地看着裴白。
此时此刻的她,似乎病得连张牙舞爪威胁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用根本忍不住的哭腔说:“裴白,我不能再疼了。”
这副身体太疼太难受了,她不能再疼了。
不然,她真的不想活了。
裴白弯腰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一只手怪异地停在半空,一只手背在身后,回答她:“不会疼,公主殿下。”
“那可以不结契吗?”温岁又抬眼看他,她尖尖的下巴垫在手背,纤长又微卷的睫毛上下轻扇,像是蝴蝶掠过春水,眼睛里水色流转。
温岁想了想,如果说双修神交是为了替她压制病气,那结契是为了什么呢?
修士之间,只有道侣才会结契啊!
她和他……算仇人吧。
她是他的仇人。
裴白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才眨了下眼,轻而哑地回问了一句:“你认为呢,公主殿下。”
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又有点吓人呢。
而且每句话后面都要带着阴阳怪气的“公主殿下”几个字。
温岁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尽管她此刻把自己紧紧地,密不透风地裹在了软被里。
好吧,她还要依靠裴白给她续命,双修都修了,结契就结吧,大不了以后再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