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可惜,我都不想要。”
“我要你的手腕也留下我的印记。”此刻图穷匕见。
伊白一怔,被他攥一下手腕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好。”他点头答应。
星炀见他答应,顿时愉悦了起来。他伸手握住伊白的手。
细致地为他卷起衣袖,露出一截素白的皓腕。
星炀对伊白俏皮地眨眨眼:“不要怕,我会很轻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与之不符。
他抬起伊白的手,唇缓缓覆盖手腕上薄白又泛着青筋的肌肤。
伊白不明所以,他们说的不是用力攥回来吗。
他还在疑惑星炀的举动,手腕处倏地一痛,像是被尖利的犬牙咬破薄薄的肌肤。
伊白的手抽动了一下,立刻被星炀按住,手腕处的痛意愈来愈烈。
过了一分钟。
星炀才松开紧咬的牙齿,恋恋不舍地在伊白手腕处的伤口舔舐了一下。
他抬起头,用那张足以蛊惑一切的俊美面容,恶劣笑道:“抱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冷白的皓腕,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一圈齿印,有几处还在缓慢渗出血丝。
伊白垂眸,收回手腕。
如之前一样,再一次原谅了他,“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被风吹起涟漪的湖面,好似无声地纵容着星炀的行为。
真是很让人心动呢。
让人很想试探他的底线,到底能容忍到什么时候。
如果索吻不够,咬破肌肤不够,那标记呢?
星炀眸色因这个想法而凝固起来,他怎么会想到标记伊白。
他们都是alpha。
伊白轻轻动了动手腕,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微蹙眉头。
忽见星炀莫名冷下脸走进帐篷。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星炀总算玩够,今晚应该可以相安无事。
伊白走到刚刚扔枪的地方,弯腰捡起那把银色的手枪收回空间。
随后倦然地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仿佛近在咫尺的红月。
圆形的红月因时间流逝而渐渐变弯,像一把弯刀,又像某人弯起的眼眸。
细伶伶挂在夜空。
风拂过火烨树林,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伊白抬起手腕,敛眸垂首。
渗出的血丝凝固在冷白的肌肤上,但是血已经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