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过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星炀逼近伊白,指尖捏住伊白薄红的两颊。
那是刚刚亲吻太过激烈而染上的颜色。
星炀笑道:“我已经过分冒犯你两次了。”
“可那又怎么样?你应该习惯。”星炀偏头凑近伊白的耳朵,“毕竟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得寸进尺。”
他满意地看到耳廓慢慢覆上的薄红。
伊白蹙眉,静静地注视着星炀。
月色下的清俊美人,看起来好似有些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眼前人调戏。
伊白叹了口气,“算了。”
“随便你怎么玩,但是不要影响到任务。”
星炀眸中闪过兴奋,听到伊白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
他拉住伊白的手,语气恶劣:“真的随便我怎么玩吗?”
“你的身体,我都可以玩吗?”
伊白冷淡地抽离他的手,“我以为你会懂得适可而止。”
星炀并不理会他话里的冷淡,而是愈发振奋,“没关系的,我们现在可是情侣。”
伊白短促地皱了一下眉,看着他,“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你要知道我现在做得一切,也都是为了任务嘛。”
星炀说得毫不脸红,仿佛真的是全然为了任务。
才忍辱负重地和宿敌接触。
看着那双浸染笑意的淡金色眼眸,伊白忽然有些头疼,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好似放出了一头不知轻重的恶狼。
火烨树在月色的红纱上,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片落叶慢悠悠地飘过星炀的身边。
被修长的指尖随手夹住。
星炀夹着落叶,随手晃了晃:“起风了,上将。”
他笑意盈盈道:“该休息了。”
伊白的眼眸倒映出他的笑脸,温声开口:“你先睡吧,我来守夜。”
星炀微微挑起眉梢,依然是那句挑衅之语:“怕了?”
伊白的回答却不是上一次的不屑反击,而是一声低低的回应:“嗯。”
如同晚间轻和的夜风。
他或许以为他的示弱能让星炀放弃这个想法。
却不知道,对于一个觊觎猎物已久,却一直没能得手的猎人。
在看到猎物显出弱态的瞬间,第一感觉并不是满足,而是更加强烈征服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