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棠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脑子里乱糟糟的。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聂妄尘说,逼出了大部分。
大部分。
那就是说,还有一小部分没逼出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聂妄尘那句话,他总算明白了。
“今晚辛苦你了。”
辛苦个屁。
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聂沉州胸口。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
半个时辰后,洛知棠刚迷迷糊糊要睡着,腰上又覆上了一只手。
滚烫的。
他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压在身下。
“聂沉州——”
嘴唇被堵住了。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重,更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掠夺他的呼吸,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洛知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推一堵墙。
“你、你先放开……唔……”
聂沉州没有放。
他的手在洛知棠身上游走,指尖滚烫,所到之处,像烙铁划过,留下灼热的痕迹。
洛知棠浑身一颤,缩了一下,又被按住。
“别……”
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聂沉州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烧的,是药性催出来的,里面全是洛知棠没见过的陌生东西——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棠棠。”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洛知棠心里一软,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在呢,你——”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衣服被扯开的时候,洛知棠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脑子嗡的一声。
冬日的冷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但很快,那双手覆了上来,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在他身上点燃了一把又一把的火。
“聂沉州!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