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木常子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与此同时,沈迟被一只手从身后拉了起来,稳稳地护在一道高大的身影后面。
谢云疏挡在他面前,白衣猎猎,手里的剑还没有收。
沈迟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怀里的那个男人,美得不像话。一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冶,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殷红,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艳鬼,眼尾处的一颗痣更上增添几分妩媚。
偏偏他的神情又是冷淡的,眉目间带着一丝不耐烦,像个被吵醒的猫。
沈迟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怀孕了?
殷辞渊缓过神来,从木常子怀里挣了出来,站稳了。
木常子牵着他的手,走到谢云疏面前。
“抱歉了,小迟,让你受伤。”木常子满脸歉意。
殷辞渊也跟着道了一声歉,声音不大,冷冷的,但能听出是认真的。
谢云疏将剑收进鞘里。
沈迟从他身后走出来,笑了笑。“没事的。”
谢云疏拉着沈迟坐下。木常子把殷辞渊重新揽进怀里,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木常子向两人介绍:“这是殷辞渊,我的道侣。”又转向殷辞渊,“这是我小师弟,你们见过。这位是我小师弟的道侣。”
双方互相点了点头。殷辞渊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唇色淡淡的,眼下有青黑。
沈迟站起来,轻声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吧。”
木常子低头在殷辞渊耳边亲了一下。“去吧,休息一会儿。”
殷辞渊站起来,跟着沈迟走了。
沈迟带他来到一间屋子,推开门。“这里的床铺都是干净的。
”殷辞渊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沈迟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又走回来,在他旁边站着。
“你这是……怀孕了?”沈迟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殷辞渊抚着小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怎么?很奇怪?”
沈迟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声音更轻了。
“我也能生。”
殷辞渊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那你怎么没有怀?哦,我知道了,谢云疏不行。”
沈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语无伦次地反驳。“不是的……不是的……”
殷辞渊挑了挑眉。“你们没有双修过吗?”
沈迟的脸更红了,从耳朵一直烧到脖子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休……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