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归景自然不清楚,此刻他还在毯子下和大师兄的手斗智斗勇。
本来归景想着,大师兄不放开他也就算了,他盖个毯子遮掩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归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大师兄在私底下居然能够恶劣到这种地步。
岑无虞不仅没有因为外人的到来而收敛自己的动作,反而故意使坏一般,将自己的右手顺着毯子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伸到了毯子的正下方。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然在用左手翻阅着桌上的公文,而右手却已经开始在毯子的掩盖下,一下接着一下地按摩着归景的小腿肌肉。
归景的那张白皙的脸蛋在这一瞬间彻底变红了。
他无力地瞪了岑无虞一眼。
这个该死的大师兄,分明就是仗着白玉长桌在前面做着遮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下面的小动作,所以才敢如此肆意。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岑无虞在力道的控制上确实是挺不错的。
那双带着一层薄薄茧子的大手,在毯子下面极其准确地找到了归景大腿和小腿上的几处穴位。
随着那一下接一下的按压,先前因为长时间走路而积攒下来的酸胀感很快就被驱散了大半。
一时间,归景只觉得一股极其舒服的酥麻感从腿部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
他舒服得半眯起了眼睛,表现得极其享受。
如果不是顾忌着大殿中央还站着一个外人在,以归景平时的性子,他此时此刻恐怕早就已经骨头一软,整个人都贴到大师兄的身上去了。
然而,就在归景正毫无防备地沉浸在岑无虞极其舒适的服务中时,坐在他身侧的岑无虞,那双眼眸之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归景:!!!
他原本因为舒服而半眯着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睁得圆滚滚的,整个人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师兄怎么能、怎么敢,在这种场合下,这么……
他极其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普通弟子,努力咬紧牙关,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保持正常。
而在那条厚厚毯子的遮掩之下,归景指尖发力,试图将那只在带着薄茧的手掰开。
同时,他试图用眼神警告岑无虞。
大!师!兄!你快给我松开!
可是,岑无虞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可是每天握着沉重长剑、在后山苦苦修炼了数百年的剑修。
他力道大得超乎寻常,此时此刻,任凭归景在下面怎么使劲,那只手都依然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岑无虞的手指甚至开始隔着那层长袍的布料,极其自然地开始了第二段按摩。
因为归景今日腰带系得偏紧,所以岑无虞的整只右手也只是隔着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