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闻言低头扒拉了下身上外袍,之后随口道:“是吗。这都别人准备的,给什么我就穿什么。”
成个亲好像没过瘾,玄三四最近添置了好些衣物,基本都是这个色。他穿什么都无所谓,就随对方去了。
“……”在来时从镇上已经被告知过一些事,隐隐知道他嘴里的“别人”是谁,陈景山嘴角绷直,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也没事,已经快到家门口了,他抬脚跨过门槛,径直走进院内,边走边说:“今天镇上的钱大妈送了我块肉,好像是熏过的,我整不明白,交给你处理了。”
知道他大概要回来了,玄峙已经在院内等着,听到声音时放下手里的信纸,从石凳上起身站起。
把提溜在手上的东西递过,许知秋低头看了眼信纸,问:“有事?”
玄峙稍稍点头道:“过段时间回魔界去处理。”
花正满婚宴时偷偷来看没有捣乱只是因为在意面前的人的感受,但没想让他好过。魔界商业迅速恢复有白玉京参与了的因素在,能使绊子的地方不少,虽不造成什么损失,但能耗费他一些时间。
这事并不需多谈,他略微转过视线看向院门口的方向,道:“这是?”
“今天有客人,”许知秋转头招了下手,问,“不进来吗?”
陈景山未动,反倒是玄峙上前一步,颔首道:“栖云前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
魔君玄峙,峙拆开为山寺,与三四相近。这就是那封未送出的信上的那个玄三四。
这样的礼节比直接动手更让人窝火,“咔”的一声,陈景山手中出现一把长剑。
“我昨天刚粘上去的耳朵怎么又掉了!”
完全没有感觉到院子里的氛围,一直待在屋内的同子举着一个造型奇怪的木雕从屋子里跑出,看到院子里的两个人后径直跑向魔君,边跑边发出求救的声音:“大人救救我的狗!”
两个大人里只有一个会帮自己,它很清楚这个人是谁,都不带犹豫的。
玄峙半蹲下,低头拿过它递来的木雕。
他手掌宽大,指骨也长,同子需要双手捧着的东西到他手里后瞬间变小了不少,单手就能颠来倒去。同子在边上边看边说:“我昨天才黏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掉了……”
它话说着说着就咂摸过味来了,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一直未出声的人。摆在桌上的东西不会那么轻易坏,除非有人手痒动了。
迎着狐疑的视线,许知秋目移:“是你那猪自己黏得不牢靠。”
果然犯罪嫌疑人就在这。同子为自己的作品正名:“这是狗,不是猪!”
这两人没一天不互嘴两句,玄峙赤红血瞳略微移动,上下多看了手里的木雕两眼,打住道:“无事,只要再接上去就好。”
许知秋立马顺着台阶上,腰杆都直挺了,一手搭他肩上,说:“看吧,能修好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