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音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不想死得太难受,可以吗?”
他从下往上地看着幽什,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幽什的皮囊真的很好看,好看的就像怪物,因为这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美的人。
“可以。”幽什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死。”
“什么?”
“怀上我的种子。”
那个时候,宋知音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毕竟他可是男人,男人怎么怀?
脚边的小黑自觉地出去了,幽什低头,扔下了一个吻。
怪物的学习能力很强,他先是在宋知音唇瓣上轻舔,待湿润后,舌尖才抵进,顺着牙关、上颚,走过每一个让宋知音舒服的地方。
宋知音的津液就是他的食物,所以每一次他都会好好品尝。
只见尾尖从身后探出,沾了点宋知音嘴角流出的涎水,涂抹均匀。
身体被占得很满,可是心却是空的。
事后,宋知音任由幽什搂在怀里,枕在他的臂弯上,“明天,我想吃泡面。”
“好。”像是作为回报,幽什又开启了新的一轮。
当晚,宋知音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是他平静生活破灭的导火索。
他梦见了岑江,又或者说,是在梦里真真切切地见到了岑江。
“小音,你走了好久。”岑江肉眼可见的疲态,他消失了,研究室里一定出了很大的乱子。
“对不起。”宋知音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岑江:“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逼你那么紧。”
“明天来见见妈妈好不好?就当是告别。”
梦里,宋知音能动的只有身侧手指,“哪里。”他看着岑江的脸,觉得她哪里不太一样了。
不再严厉、不再苛责,也不再。。。。。。爱他。
“顺着海边走,你会看到的。”岑江脸上洋溢着古怪的笑,留下这句话后,她就消失了。
紧接着,周遭原本空无一物的梦境,平白生出了高楼大厦,顷刻之间,这些高楼大厦又化为了齑粉。
山崩地裂。
数不清的人冒了出来,恐慌、绝望,孩童找不到父母,站在中间无助地哭。
灰沉的天像潮水压了下来,好低好冷。太阳被接走了,换来的是乌压压的云层。
宋知音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象,但他想,如果有世界末日,那一定就是这样的。
他到底还是将那个小男孩拉了过来,“不要站在中间,很危险。”
小男孩机械地仰起头看着他,像是被吓坏了。不知看见了什么,小男孩眼神惊恐地推开了宋知音的手跑向了远方。
一瞬间,所有人都逃离了他,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他一人。
宋知音不解,手上仍残余着小男孩的温度。他转头向后看去,看见一团被黑雾包裹的生物就站在他身后。
不等他看清这团黑雾的真面目,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