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皖熙连着转了几个圈,晕晕乎乎地刚想说先停一停,却瞥见了秦湘兰嘴角干涸的血迹,心猛地一沉,抓着她带气问道:“你还说我呢,阿娘你这血是怎么回事?”
秦湘兰顿了顿:“先前引天雷时被反噬了,小伤罢了,我不打紧的。”
说罢她眼神担忧地望向顾城渊和萧程肆:“不过钰泽伤得很重,你们既然平安出来了,就赶紧去看看他,否则他一直挂念着,郁结下不去。”
顾城渊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忙问道:“师尊现在在哪里?”
“在之前的石台,苏峰主也在那里。”
顾城渊立即朝石台赶去,萧程肆则是站在原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湘兰等了片刻,问他:“孩子,你不过去吗?”
萧程肆回过神,神色不太自然,心道白翊现在有郁结,恐怕他一过去郁结就更加散不了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缓缓跟在她们身后一起去了石台。
……
顾城渊赶到时,苏晏州正在给白翊输送灵力。
白翊双眼紧闭,脸色异常惨白,白袍上也挂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顾城渊着急地想要过去,却被沈墨时拦下。
“你干什么?”
“你上一边去。”沈墨时冷冷推开他,“满身的魔气,你生怕他死不了是吗?”
“……”
顾城渊硬生生停下来,眼睛映着白翊毫无血色的脸,只觉得心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师尊为何会伤成这样?”
沈墨时剜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们哪知道,待会你自己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顾城渊摸不清楚他的语气,张了张嘴还想问,白翊却闷闷咳嗽几声,缓缓睁开了眼。
顾城渊立马喊他:“师尊!”
白翊一愣,寻声望过去,看见顾城渊的一瞬间,心中的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还好,事情终是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糟。
他微微点了点头,嗓音暗哑地开口,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取到剑了吗?”
顾城渊没想到白翊会问这个,他还以为会先问他为什么一身魔气,但白翊既然问了,他也就将血溅召出来:“取到了,我们四人都取到了。”
本来是想让白翊宽心,结果谁知当他看清血溅后,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是这把?”
“您说什么?”
顾城渊没听明白,反倒是一旁的沈墨时反应过来了:“不是这把。”
“……”顾城渊回想起法阵里最初看见的那把剑,“师尊说的可是金色的那把?”
白翊点了点头。
“呃……是我技不如人,没抢过萧程肆。”顾城渊道,“那把剑被萧程肆取走了。”
“……”
此话一出,几人一阵沉默。
白翊微微睁大眼睛,欲言又止一番最终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