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一瞬,先前要擦窗户的老妇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指着他道:“那你是谁?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想知道他是谁。
邬恒烦躁地暗自思索。
从先前他就在想自己应该是谁,但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身份,绕了一个大圈子结果又绕回来了。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神仙吧?
无奈一瞬,邬恒只能选择打个马虎眼忽悠过去。
“不要问我是谁,你们只用知道,我是沧溟神君在丰和国的第一位信徒。”
“……”
言毕,邬恒心道要是再这样问下去他保不准什么时候就露馅了,于是当即就开始挥手将他们一个个赶出庙外。
“谁让你们进来的,去去去,莫要扰了神君的安宁——”
众人稀里糊涂地被赶了出去,在邬恒关门的最后一刻,人群中的青禾回过神,忙跑过去抵住门板。
邬恒瞪着她:“你还要干什么?我这里没野菜了。”
青禾连忙道:“我不拔山神大人的野菜了!”
“那你这是干什么?”
青禾顿了顿,然后认真地跟他说:“你可以帮我谢谢山神大人吗,如果可以,我想当他的第二个信徒。”
邬恒此刻只想赶紧把人赶出去,保住自己的小命,他把她的手拨开,胡乱应下:“有空我就帮你说,去去去,你爹娘在外边等你呢,赶紧回去吧。”
青禾却还是不走,又问:“那你这山神庙还开吗?我们可不可以来拜山神?”
闻言,邬恒想起了桌上的那些新鲜水果,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斟酌一番他还是道:“山神当然能拜,但带来的贡品别太多,多了山神大人不收。”
青禾点点头,邬恒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来的太早了也不行。”
青禾:“为什么?”
“山神也要睡觉。”
说罢就彻底关上了庙门。
门外的青禾在台阶上站了一会,瞧里边真的没了动静,她才转身跑向她的爹娘。
“沧溟说能拜这里的山神,只不过贡品不能带太多,也不能大早上的来。”
“你说谁?沧溟说的?”
“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这话可不能乱说,那山神要是真的,名字忌讳可多了。”
“可是他可以替我谢谢山神大人,他应该也是个半仙吧?”
“那你叫他半仙就行,可别口无遮拦地直呼名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