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莱:“我……”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你先说!”
相望无言,谁也扯不下脸说要先走。在这僵持了半个小时,在焦灼的氛围下,谁也尝不出来酒味。
最后秦承江给金莱找了个极好的借口:“回吧……你明天还要结婚,不适合玩太晚。”
金莱点头,也顺便给秦承江找了个:“你最近有个大单,还得参加我婚宴,是挺忙的……早点回去睡……早点睡……”
二人准备结账离开。
金莱站起来招来服务员,服务员拿着账单往上递。酒吧里防止酒后无法结账,通常都是付款后再上酒的。但在陵城,以金家与秦家的势力。
经理给二人开了特权。
金莱看着账单时,眼皮都没眨,将卡递了过去。这里有权守和季兰兰的“补助”,支付几十万的酒水绰绰有余。
没一会,经理尴尬的将卡递了回来,“金先生,这卡被冻结了。”
金莱:“怎么可能!!!”
谁冻结的?
在与秦承江的面面相觑中,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他就不应该把钱存银行!!!
金莱深吸一气,难怪菠菜根本不拦着他,也不催他回来!
金莱对秦承江投以求助目光。
秦承江咳嗽一声,并无任何动作。
金莱心一凉。
“那个……一会……一会再结。”
金莱尴尬坐下。
秦承江假装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双方谁也没法说谁,又互相找借口出去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权南赫和闵律是一块到的。
权南赫咬着一支烟,烟雾从薄唇里飘散开来,遮住了他英挺的鼻梁,轮廓在灯红酒绿的灯光下,半明半暗,无比阴沉。
闵律一贯的温柔,儒雅地迈到秦承江面前,“想回家了?”
秦承江脊背发凉,这样的笑容只有在床上才会有。
“是……是……”
“那回家吧,外面冷。”闵律将臂弯上衣服盖在秦承江身上。
秦承江起身时,腿有些发抖。
“哦……”
他与闵律先行离开,一出酒吧,闵律依旧保持着温柔态度,秦承江忍无可忍地怒骂一声,“艹,你想骂就骂,别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