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忙。”
“忙什么?”
权南赫沉默一会,“找解徇……”
“找到了吗?”
“没有,还要找很久。”权南赫说话时,身体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金莱亲了他一口,“要注意安全,注意休息。”
“好。”
“我爱你。”金莱说。
他抽回了抵在权南赫唇上的手,眼神炙热滚烫。
权南赫“嗯”了一声,将人用力地嵌入怀中。
直到金莱拍拍他的肩膀,难受的咳嗽两声,“菠菜,你要把我闷死了……”
权南赫这才徐徐松手。
金莱靠在他的怀里睡觉,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权南赫动了动,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强调着什么。
“菠菜最乖……”
金莱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抬起手摸了摸权南赫的头,“菠菜最乖。”
权南赫吻了吻金莱的脸颊,小声低喃着:“金莱不会不要菠菜……”
“不会……”金莱说,“永远不会。”
……
次日。
商淮醒了,他被送入了金莱旁边的理疗室。
他面色惨白的躺着,疲惫的望着天花板,对于捡回的这条命,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感觉。
毕恩光站在床边,在商淮醒来时,递了杯热水过来。
“感觉怎么样?”毕恩光关心的问。
“又活了一天……”
商淮虚弱地笑笑,这个笑容中,苦涩居多。
他努力地撑起身体坐起来,商淮最不喜欢躺着,能坐就不躺,能站就不坐。他虽然性格温和,但内心深处向往着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与刺激。
商淮希望真的能感受生命的鲜活,感受存在的意义。
而不是在床上,吊着一口气,虚虚度过。
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去极北看极光,想横渡大洋去看冰川,去高山俯瞰,去悬崖处寻找生机。
这才是鲜活的生命。
但这些他无法做了,或许在不久后,会有人带他去做,或者代他去做。
出神时,毕恩光细致的给他削了一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