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徇迟迟没有动作,双眸空洞无神。
直到瞧见了商淮脖颈上淌下红血,解徇这才有了反应,轻缓的将他引以为傲的“猎物”放下。
商淮握着剪刀的手,哆嗦着,沉沉的呼吸下,仿佛随时要刺穿肌肤。
蓄起热泪的桃眸中,泛着酸涩。
商淮在解徇彻底放下“猎物”后,手中的剪刀无力地滑落,砸在地上。
商淮人也颓然倒地,一片的血腥味下,他胃里排山倒海,无助的将头埋入膝盖中。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解徇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他从不伤害无辜。
商淮闷着脸,蜷缩着身体坐在地上,双膝紧抱小小一只。
解徇走入屋子,“砰!”一声将门合上。
他走到商淮面前,看着商淮的身体轻轻抖动,脸埋入膝时后颈骨格外显眼。
商淮,又瘦了。
解徇弯腰,将商淮抱上床。
下一秒,门口传来蹬蹬蹬的奔跑声。
身受重伤的研究员被抬下,门口刺耳的谈论声在商淮耳中全部成了尖锐的鸣叫,他什么都听不见。
解徇强行控制住他的双手,用力拽开将人反摁住。
衣服撕裂声不断,泪水再次崩溃的涌出。
从前再疼时,他也没哭过。
得知命不久矣时也没哭过。
他仅哭的两次,都是因为解徇。
而这次,是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
颤抖时微弱的抽泣与泪水交相辉映,商淮紧紧地抓着床单,唇齿张合时重重咬字,字字清晰。
“解徇……我讨厌你。”
解徇一顿,动作停止。
可下一秒,却更加病态的猛烈,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
门口熙熙攘攘的声音不断,商淮的尊严像是被人撕下一层皮,曝露在阳光之下,人人践踏,唾弃。
“商淮!”
门口传来毕恩光的喊叫。
“我……”商淮气息微弱,“我没事,不要进来!”
声音停顿时的异样,令门口的谈论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