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蹭起商淮的头,小声喊:“商淮?”
“嗯……”
解徇将一块怀表塞枕头底下,“生日快乐。”
他在商淮的额头上吻了吻。
没再得到回应。
但对解徇来说,就足够了……
他抱着商淮,又怕将人抱得太紧喘不上气,惹人难受,松了松手,将人翻正身体。
他侧躺着将手搭在商淮的胸膛上,仔细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又瘦了……伤还没好,呼吸起伏很慢。
商淮似是醒了,抬起解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背过身去。
解徇抱着他,没敢说话,怕他嫌。
今天不能惹商淮生气。
他僵着动作,彻夜未动。
次日。
商淮睁开眼时,眼底满是血丝。他的眼窝处堆积着泪水,干了又湿。
他颤抖着将手放入枕头底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冰凉的怀表。
商淮喜欢这些复古的东西。
喜欢解徇送的生日礼物。
也喜欢他。
他从床头柜上取过手机,给解徇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他发了条信息:【谢谢】
这些年,只有解徇在给他送礼物,只有解徇记得这些。
……
金莱一早就技术原因,对权南赫发出控诉,在床上艰难的滚了半圈后。
得到了三天的缓冲期。
金莱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但扶腰下楼的时候,软绵绵的腿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昨晚白泠发了澄清声明,今天权南赫带着金莱去了公司。
金莱进公司没十分钟,全公司都知道理事有一位金发浅瞳的“未婚夫”。
金莱被娇养的事也传遍了。
金莱进公司的第一个小时,家具公司搬了软沙发过来。
第二个小时,秘书买了个助眠香薰过来。
第三个小时,毛茸茸的白色小毯子。
第四个小时,一个漂亮的白色藤木吊椅。
………
………
全公司都知道,理事在办公室养了只“猫”。
逗了一天。
下午,金莱在落地窗前的吊椅上晒太阳,双脚悬空,腿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