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江冷不丁地说:“你最好少说两句,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丢出去。”
闵律充耳不闻,“饿吗?”
秦承江:“不饿,厨房里有食物,我不会做菜你自己看着弄。”
闵律耸肩。
半小时后,秦承江闻着味就来了。
闵律端了两碗面出来,“吃点吧。”
秦承江:“………”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快步走了过去,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能吃吗?”
“尝尝就知道了。”闵律取了筷子递给他。
秦承江尝了一口,味道很好,或许是他真的有点饿了,他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闵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筷,撑着下颚看着他,他都浑然不知。
吃完最后一口后,秦承江抬起头时撞上了炙热的目光,他猛的一怔,只觉得脊背发凉,旋即蹙眉看向闵律。
“你盯着我做什么?”
闵律抽了张纸递给他,“你喜欢金先生?”
“不喜欢。”秦承江话音落下,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关你屁事?”
闵律含笑,“秦先生脾气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秦承江:“……”
他对闵律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态度。
五年前,秦承江在金莱父母回陵城后,准备靠自己的能力创业。为了融资一事,忙的不可开交,还在会所里喝多了。
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闵律,闵律给他投了一笔钱,说准备投身金融。这笔钱对当时的秦承江来说,是巨大的支持。
但好景不长,自从那晚的慈善晚会后,闵律没多久就离开了京城,期间没有任何告别。那笔钱成了块重石,压在秦承江的心脏上。
直至五年后的现在,闵律出现,才有碎裂的痕迹。
秦承江蹙眉往楼上走,闵律紧随其后,离他不过两米。秦承江带人到客房门口时,单手把着房间的门,“五年前……”
“五年前,你太蠢了。”闵律说。
秦承江不解。
“如果那晚我不在慈善晚会,陵城此后就没有秦家了。”
秦承江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收紧,他明白闵律的话。
“我有我要还的人情。”秦承江说。
“现在还完了?”
“和你没关系。”
“那……晚安?”闵律握着门,目光依旧温柔。
“嗯。”秦承江转身走了。
闵律看着单薄的背影远去,背靠在门上,等身影消失在走廊他才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