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话,连着周围的声音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金莱仍抓着他的臂弯。
权南赫将金莱的手拂开的那一刻,灯光重新投下。
金莱衬衣被蹭乱,肩上红色的图案格外刺目。
权南赫瞳孔微颤。
“南赫。”
苍劲的声音从宴会厅的正门传来,离二人不过三米,无名的压迫感攫取着空气,直逼而来。
权守阴鸷的目光落在金莱身上。
“父亲。”
权南赫敛眸,脸色稍沉。
修长的身体将金莱遮住大半。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随之投了过来,周围的气氛突然降至冰点,紧张的气氛犹如上弦的箭,一触即发。
权守拄着拐杖,微扬下颚,像是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金先生,好久不见。”
金莱礼貌一笑,神态僵硬。
闵律手中捏着一份文件,走到金莱身侧,“金先生,我有事想与你谈谈。”
金莱不明所以。
但很显然,金莱没有拒绝的权利。
金莱跟着闵律离开后。
权南赫下颌线紧绷,清声哂笑。
权守沉静地瞥了权南赫一眼,递了个跟上的眼神往电梯里走。
顶层包厢里。
权南赫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幽沉的俯瞰着陵城夜景,眉头皱着,秀美的唇形抿紧。
权守吹着热茶,示意服务员离开后瞥了权南赫一眼,微眯眼,“你输了,愿赌服输。”
权南赫牵着唇,半晌未答。
一墙之隔的包厢内。
闵律将文件夹打开,照片一张一张的被摊在金莱面前。
各个场景的监控照片,照片里全是他与权南赫,金莱有些窒息。
最让人窒息的,还是医院门口那张。
记忆如刀,割开一道血口。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挑眉望向闵律,“什么意思?”
“权家查到这些只需要两天。”闵律十指交叉在胸膛前,“我们没有恶意。”
“我很难对此评价。”
闵律微笑,“五年前,金先生是否感到左手指节疼痛难忍?”
金莱微怔没答。
闵律将一张血淋淋的照片推到金莱面前,照片里,权南赫躺在病床上,唇色发白,指节缺失,鲜血淋漓。
“少爷离开医院时,断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