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庆没来得及说什么,金莱合上车门,黑色的车融入车道,在车海中销声匿迹。
车上。
秦承江将季兰兰和金鸣先送回了家,才将金莱送去出租屋,在去出租屋的路上,秦承江多次欲言又止。
最后,金莱垂下眼睑,冷笑道:“骂吧。”
秦承江:“……”
金莱的话,让秦承江语塞,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金莱手中的盒子上。
意外看见,金莱的戒指没了。
秦承江的心脏一抽,“难受就哭。”
金莱的眼睛早哭肿了,现在的他犹如一具游魂,但听秦承江说这个话时,他还是没忍住鼻尖一酸。
金莱别过头,看着窗外。
“秦承江,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金莱的声音很小。
“你早就该和他划清界限的。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赌上人生和家庭,是最蠢的事。”
秦承江转移话题,“权守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金莱摇摇头。
“那你和他呢?”
秦承江问这个问题时,言语中透着些许锋利,甚至说有些夹枪带炮。
这次,上次,金莱父母和他都没有受到严重的伤,但这是一个犯罪事实。秦承江从心里厌恶那个男人,不掺杂私人感情。
“我们结束了。”
金莱扣着皮质坐垫,语气不咸不淡。
或者说,他们从未开始过。
*
权家。
权守彻夜未眠的守在权南赫的床头,一贯冷冽的鹰眸中此刻漾着如月般皎洁的波光。
红丝汇聚,在眸中又添了几分血腥的疲惫。
床上的权南赫眼睫轻颤,指节蜷曲着握住被单,不停地发抖,额上爬满细汗。
像是在梦魇中遭受到了重大的痛苦,惨白薄唇轻喃着……
权守凑近想听,但听不清。
"Dontbescared,Iamhereforyou。"
权守在权南赫的耳廓外细声说,如当年在婚宴上为艾曼撑腰那般坚定。
他抚平微蹙的眉头,指腹描绘着如雕如刻的脸,透过这张脸望向另一个时空的人,望向曾经的自己。
“老爷……”
闵律推门进来,给权守递了杯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