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这样!”俞菘蓝一看有戏,顿时胡搅蛮缠,硬要凑上去:“来嘛,你不爱我了吗?”
脚踝都能亲,这个怎么不能亲?
“明天好吗?”梁砚昔摸着他,经过一番挣扎说。
俞菘蓝以为梁砚昔明天要和自己坦白,赶紧得逞地笑笑:“好,明天就明天!”
二鬼清理了一番,相拥睡下。
次日晌午,窗外阳光明亮,屋里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仍是一片昏暗。
俞菘蓝迷迷糊糊恢复清醒,感觉有人在弄自己,但又不是熟悉的触感。
他坐起来低头一看,只见梁砚昔伏在他腿边,正在做他昨天要求对方做的事。
可那时候梁砚昔明明拒绝了的。
“你在干什么?”俞菘蓝面露惊讶。
“兑现承诺,你不是想要这个吗?”梁砚昔撑起身,朝他笑。
“谁想要这个,我……”俞菘蓝噎住,他那是为了威胁梁砚昔坦白案底,所以:“你说的明天,不是给我说你的案底?你是说这个?”
“当然,你说的不是这个吗?”梁砚昔还摆弄他两下。
“不是!”俞菘蓝两眼冒火,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但事已至此,他气呼呼地捞着梁砚昔的后脑勺,给他摁下去:“你套路我,我要惩罚你。”
梁砚昔心想,这叫什么惩罚?
俞菘蓝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很可爱,生气的样子很可爱,蓬勃的小菘蓝也很可爱。
由于这样施展不开,俞菘蓝干脆站起来,突然就男优视角了有没有?
他还可恶地拍了拍梁砚昔的脸颊:“憋屈不憋屈,看你下次还敢套路我。”
“……”梁砚昔好笑,尽心尽力扮演憋屈的角色,伺候老爷。
俞菘蓝起初还是很得意的,这个视角真的很老爷,感觉自己就是神,但慢慢他发觉不对劲,自己都被拔得有点疼了,而梁砚昔还不知疲倦,好像要吃掉他似的。
靠啊,根本就是奖励。
“别别别,别吃了,我不罚了。”
这个时候想要退,梁砚昔已不允许,非要他缴点什么才行。
“你好烦,我跟你在一起,迟早精尽鬼亡……”俞菘蓝红了眼眶,哼哼唧唧地抗拒。
但终究还是梁砚昔技高一筹,得了他的好处。
俞菘蓝看得目瞪口呆,轻咳着小声问:“这对你……有用吗?”
“有。”
“……补品?”
梁砚昔笑了笑,貌似有些羞涩。
“你装个屁啊。”俞菘蓝笑骂打他,但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小菘蓝。
生怕梁砚昔继续给他自己进补。
“说真的,我真的不会被你吸死掉吗?”俞菘蓝感觉自己现在就有点虚虚的。
“不会,你只是餍足的正常反应而已。”梁砚昔好笑,帮他穿上衣服。
原来如此,俞菘蓝还是选择相信梁砚昔的。
毕竟自己死了,梁砚昔也落不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