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得吃酒席!”俞菘蓝朝她挤眼一笑。
“知道,我就是急着出去吃酒席!”刘雨桐哈哈大笑。
等她出去后,外面开始叮叮当当地封墓门,倒衬得婚房里很寂静。
就,似乎悄悄流淌着一股名为拘谨害羞的气氛。
“梁砚昔。”新婚夫夫都是这样的啦,俞菘蓝主动开口,打破令人不自在的安静:“你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
“我不饿,你饿了么?”梁砚昔低声问。
“我也不饿,时常都有得吃呢,鬼没那么容易饿。”俞菘蓝觉得吧,就算饿了,身为新郎官也不好意思马上出去吃席。
外边还人山人海呢。
“就让刘雨桐自己独享烤乳猪吧。”俞菘蓝咂咂嘴,仿佛能品到烤乳猪的滋味:“回头等她吃够了,剩下的不如撤走,送给墓园的其他业主们吃?就当请大家吃席了。”
让大家也沾沾他们的喜气,嘻嘻。
“行,趁着道长还在,我出去吩咐一声。”梁砚昔无有不应,速速出去了一趟便又返回。
现在还是大白天,两鬼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俞菘蓝扯扯身上的喜服:“梁砚昔,要不我们脱了睡个午觉,晚上夜深人静再洞房?”
毕竟他们作为鬼,晚上精神头才更足,折腾起来更有劲儿。
“就依你。”梁砚昔更害羞些,眉眼都染了羞意。
闻言侧身转过去些许,才慢吞吞解自己的衣服。
俞菘蓝倒是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脱完了,只剩下一袭红丝绸里衣,冰冰凉凉的,他舒服地钻进绣被里去,将外侧的位置留给梁砚昔。
他本来就皮肤白,长得俊,此刻整个人躺在一片红里,黑发红唇,体态修长,美好得像一幅画。
梁砚昔宽衣后转过来,见状依旧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看得满心欢喜。
自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以来,就盼着有这么一朝,眷侣在侧,两心相依。
终于……
他苦苦盼来了自己想要的新生。
“菘蓝。”梁砚昔坐在床榻又偷看一眼,情不自禁地抿唇而笑,然后抬起双腿,也躺进了绣被里。
一开始,两位中间还是有些许距离的,而俞菘蓝早已闭着眼睛,好似酝酿睡意。
安静地躺了片刻,梁砚昔终于微微侧身,往里动了动,将脸庞靠在俞菘蓝的胳膊上。
绣被之下的手掌,也朝隔壁暗暗摸索着。
当指尖触碰到一起时,双方都怔了怔,中间隔了几秒,俞菘蓝才又动了动,扣住梁砚昔鬼鬼祟祟的手。
原本是普通相握,但梁砚昔不满足,鼓起勇气变成了十指交扣。
接着轻笑一声,很是开心。
“终于把你娶回来了,同棺而葬,同榻而眠。”光是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梁砚昔就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得亏你家后人得力,随我俩折腾。”俞菘蓝也感叹呢,第N次羡慕,家里有人有钱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