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星河是被热醒的。
六月天,虽然屋里放着冰盆,但两个人贴着睡了一整夜,还是有些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结实宽阔的胸膛,晨光透过薄薄的纱帐照进来,勾勒出傅满船肩背上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
沈星河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感受着手下的温热,他刚想把手收回来,可是指尖刚离开那片温热的胸膛,又停住了。
不对。沈星河忽然理直气壮地想——这是我夫君!我摸我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
这么一想,他胆子就大了。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傅满船的胸口。硬硬的,带着一种紧实又有弹性的手感。
他忍不住又按了按,心里嘀咕:木头平时看着也不怎么壮啊,怎么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干脆摊开手掌,贴着傅满船的胸口慢慢往下摸。
各种肌…………
每一处都结实又有韧性,线条分明,摸起来格外舒服。
沈星河越摸越来劲,上捏下捏,左捏右捏,玩得不亦乐乎,
心里美滋滋的:这手感,真好!
玩得正高兴,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
沈星河的手一僵。
他想起来了。昨晚下半夜,他累的都没力了,叫木头停下
最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可是那个时候他明明说了停的!
沈星河低头看看手下这手感极好的肌肉,越看越觉得可恶,越看越来气。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对着傅满船的肩膀,毫不客气地一拳捶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