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这事,说起来还是他和沈星河较劲惹出来的。
要不是他非要再比一场,要不是两人跑那么远,也不会摔下来。
“对不起……今天都是我……”林玉轩小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孙云舒打断他,“先上去让大夫看了再说。”
走在前面的沈星河隐约听到后面的对话,从傅满船肩头抬起头,往后看了一眼。
正好林玉轩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对上,都有些复杂。
沈星河抿了抿唇,又把脸埋了回去。
大约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绕到了落霞坡的另一侧,这里地势平缓,正是纸鸢会的主场地。
坡上还有不少人,看到他们这一行人从下面上来,都围了过来。
“少爷!少爷你们没事吧!”青竹第一个冲过来,看到傅满船怀里的沈星河,眼睛都红了。
“大夫呢?大夫来了吗?”孙云舒连忙问。
“来了来了!请了两位大夫,都在那边等着呢!”槿霖赶紧说。
果然,不远处临时搭起的凉棚下,两位背着药箱的大夫已经等在那里。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傅满船抱着沈星河快步走到凉棚下,小心地将人放在铺了软垫的长椅上。
“大夫,快给他看看,脚扭伤了,身上还有不少擦伤。”
一位年长些的大夫连忙上前,仔细检查沈星河的脚踝。轻轻一碰,沈星河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扭得不轻,好在没伤到骨头。”大夫仔细摸了摸,然后开始处理沈星河身上的擦伤。
另一边,林玉轩也被江书禾扶着坐下,另一位大夫给他检查。
傅满船一直守在沈星河身边,看着他疼得皱起的小脸,心里像针扎一样。他握着沈星河的手,轻声安抚:“忍一忍,大夫在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沈星河咬着下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忍着没哭出来。
这时,杨村长走了过来:“傅老板,这两位小少爷没事吧?”
傅满船这才想起还没好好道谢,连忙起身:“没事儿杨村长,今天多亏了村长和各位乡亲帮忙。买羊的事,我明天再来继续详谈,到时候一定备一份厚礼。”
“别别别,傅老板太客气了。”杨村长连连摆手,“今天只是举手之劳,任谁看到有人从坡上摔下来,都会帮忙的。倒是这两位小少爷,可得好好养着,这摔一下可不得了。”
“还是要谢谢村长。”傅满船认真地说,“今天要不是遇到你们,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边,大夫已经给沈星河处理好了伤口。脚踝被仔细包扎起来,身上的擦伤也涂了药膏。大夫又开了些内服的药,嘱咐要好好休息,脚伤至少得养半个月。
林玉轩那边也处理完了,他身上的擦伤比沈星河还多些,但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处理完伤势,两位大夫又嘱咐了一番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傅满船看着沈星河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脚,又看了看他脸上手上的擦伤,心里那股心疼劲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