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道:“没有。”说是没有想,却心知肚明时宵说的是哪一条。骗子。
时宵双臂环胸,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那条蛇和你很熟悉。”
佘野没有否认:“它是我送给陈先生的,当初知道他也喜欢蛇,就投其所好,感谢他对我们的赞助。”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时宵斜睨着他:“怪不得那条蛇很喜欢你。”
佘野一脸意外:“有吗?”
“它隔三差五的生病吧。”时宵说,“一生病,这位陈先生就过来找你去看它。”
佘野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是。”
“哼。”时宵冷哼一声,“那也难怪它大病小病不断。”
“它只是一条蛇。”话外的意思,是蛇很笨,一只宠物,一个畜生,什么都不懂,哪和人一样有那么多心思。如果它真的只是为了见到佘野而装病,估计就快成精了。
时宵讥讽:“那是你没遇到聪明的蛇。”
佘野笑起来。
他抬起手,冷不丁捏了捏时宵的耳垂。
软软的。
晚上。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时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客厅里,佘野在和人打电话。
对面果然又是那位陈先生。
听意思,果不其然,那条蛇又病了。
有医生不找,非找佘野干什么。
时宵满身水汽走到佘野身后。
他和陈先生在开视频,镜头对准了那个玻璃箱,屏幕里,那条蛇鳞片暗淡,眼球表面变得浑浊不堪,蜷着,纹丝不动。
时宵乐了。这回大概是真的了。
白天没有白吓唬它。
陈先生好说歹说,佘野决定再去看看。
挂了电话,时宵不满:“你去干什么,你又不会治病。”他还准备趁着佘野晚上睡觉看他的小腹呢,这一走什么时候才回来,他没那闲工夫等。
话说了,佘野却没有留下的意思:“他毕竟是我们赞助商,不能得罪,我走一趟也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说完就去玄关换鞋。
时宵赤脚走到他身后,很是不爽。他绕到佘野身前,一脚,踩住了佘野的脚背。
佘野动作一停。
时宵轻声说:“不要去。”
他身体倾过去,仰着头,几乎靠在佘野怀里。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脖颈与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