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捷弯弓搭箭之势,意气风发:“末将率轻骑远袭,师法大汉卫青、霍去病漠北奔袭,魏武曹操闪电击敌!我军不与敌主力纠缠,专打粮车、杀斥候、烧辎重、扰大营,声东击西、昼夜不停!《孙子》曰:致人而不致于人。我牵着敌军鼻子走,他追我则退,他驻我则扰,他饥我则击!六十万大军,无粮必乱,无援必溃!这是以快制慢、以轻破重!”
大食老将仍未完全释怀,躬身再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四位将军战法精妙,可六十万大军源源不断,我军兵力有限,久守必耗、久扰必疲,一旦敌军合兵一处,全力猛攻,我军恐难支撑,敢问军师,此战终极决胜之策,究竟何在?”
军师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平静却藏着千钧底气:“将军所忧,正是此战关键。《孙子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诸位只看到敌军兵多,却未看透其致命破绽;只想到我军兵少,却未想过‘以奇胜正、以智破力’的王道。”
诸葛丹羽扇轻顿,顺势追问:“军师洞察入微,想必早已看透敌军破绽,还请军师明示,我等当如何借势破敌?”
军师走到沙盘前,指尖依次点过叛军三路进军路线,字字清晰:“巴菲萨的六十万大军,看似势不可挡,实则有三大死穴,皆是我军可乘之机。其一,三路分兵,兵力分散,难以形成合力,若我军各守其隘、各施其计,便可将其逐个牵制,无法首尾相顾;其二,孤军深入,补给线长达千里,沙漠之地,粮草转运艰难,只要司马捷轻骑袭扰不断,必能断其命脉;其三,巴菲萨骄横一世,自恃兵强,必轻视我军,急于求成,此乃‘骄兵必败’之铁律。”
一名大食军事参谋忍不住插话:“军师所言极是,可即便知晓破绽,我军终究兵少,如何才能将破绽化为胜势,彻底击溃敌军?”
军师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此问正中要害。我之策,不在于‘硬拼’,而在于‘巧引’;不在于‘死守’,而在于‘聚歼’。关鹏守落日口,是为‘堵其锋’,让叛军尝尽隘口之险,磨其锐气;诸葛丹用计,是为‘乱其心’,让叛军不知我军虚实,不敢全力猛攻;司马捷袭扰,是为‘断其粮’,让叛军饥疲交加,战力锐减;韩峰镇麦地那,是为‘固其本’,让我军无后顾之忧,粮草军械源源不断。”
韩峰眉头微展,沉声问道:“军师布局环环相扣,可叛军若久攻不下,转而合兵围攻麦地那,我军腹背受敌,该当如何?”
“韩将军顾虑周全,却不知我早已算到这一步。”军师抬手,指尖重重落在沙盘西端的耶路撒冷平原,“这便是我军的决胜之地——耶路撒冷平原。”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大食老将失声惊呼:“军师!不可啊!耶路撒冷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我军兵力薄弱,若引叛军至此,岂不是自投罗网,任由敌军碾压?”
关鹏也附和道:“末将也有此忧!平原作战,拼的是兵力与阵势,我军不及敌军六分之一,此去必败无疑!”
军师仰天朗笑,气度从容,缓缓解析:“诸位只知‘山川之险’,却不知‘谋略之险’才是绝杀之道!隘口只能挡敌一时,却不能歼敌全军;坚城只能守我家园,却不能彻底根除隐患。巴菲萨骄狂贪功,只要我军故意弃守外围隘口,示弱佯退,他必以为我军溃败,定会放弃纠缠,率领主力全速追击,脱离补给线,孤军深入平原。”
诸葛丹瞬间顿悟,羽扇一拍,惊赞道:“妙哉!军师此计,乃是效仿孙膑减灶诱敌、长平合围破赵之古法!先以示弱骄敌,再以疲敌耗敌,最后引至平原,聚而歼之,一举根除敌军主力!”
军师点头,目光变得威严而坚定:“正是如此!待叛军进入耶路撒冷平原,便是我军奇正相合、四面合围之时——关鹏正面列阵,牵制敌军主力;韩峰率主力居中突破,直击敌军中枢;诸葛丹设伏截杀,乱其阵形;司马捷轻骑迂回,断其归路。彼时,叛军饥疲交加、阵形散乱、无险可依、无粮可继,我军以逸待劳、以整击乱,即便兵少,亦可一战全胜!”
他顿了顿,声震全帐,定下乾坤:“本帅以《孙子兵法》为纲,以秦汉魏晋战例为目,定下此战总纲十六字:扼险挡锋、以计疲敌、佯退诱敌、平原决胜!我可以断言,今日之守,是为明日之退;今日之退,是为后日之大胜。六十万拜占庭大军,必将埋葬在耶路撒冷平原,大食必安!”
话音落地,整座帅帐落针可闻。大食众将、军事专家们尽数跪倒,心悦诚服,热泪盈眶:“军师神机妙算,洞察人心,我等望尘莫及!愿听号令,死守国□□破强敌!”
关鹏、韩峰、诸葛丹、司马捷四将齐齐按剑,声震大帐:“末将遵令!愿效死力,不负军师所托,不负大食百姓!”
军师抬臂,声震四野:“军心可用,民心可依,兵法可凭!此战,我军必胜!”
军师神色一正,取四支令箭,依次递出:“关鹏听令:镇守落日口,据险而守,不许退一步!韩峰听令:镇守麦地那,安抚民心,保障后勤,不许乱一分!诸葛丹听令:统筹隘口谋略,疑兵、火攻、断水,三计连环,不许虚一招!司马捷听令:统领沙漠轻骑,千里奔袭,断敌命脉,不许慢一刻!”
“末将遵令!”
四将齐声应诺,声震帅帐,甲胄相撞之声铿锵有力。
帐外,狂风呼啸,烽烟滚滚;帐内,奇策已定,上下同心。
一场以东方兵法破百万强敌的史诗血战,就此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