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宗还下旨,任命诸葛丹为行军司马,协助王城安统筹军务、推演谋略;任命司马捷为先锋官,负责侦查、袭扰、开路;任命韩峰为副将,负责正面攻坚、统领步兵;任命关鹏为后勤官,负责军需调度、军队管理——四人各司其职,辅佐王城安,共同奔赴西域,平定烽烟。
朝会散去,百官各自归署。有人上前勉励,有人暗中叮嘱,有人冷眼旁观。王城安一一从容应对,不卑不亢,诸葛丹四人始终跟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信任。他们四人都清楚,此次西行,凶险万分,可他们毫无畏惧,只愿追随王城安,并肩作战,平定西域,建功立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不辜负兄弟情谊。
走出大明宫,春风拂面,长安依旧繁华如旧。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胡商往来,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坊市之中,琳琅满目,叫卖声、吆喝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盛世欢歌。可王城安心中,已是万里大漠,金戈铁马,还有家中年迈的父母,还有身边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翻身上马,诸葛丹四人也各自上马,跟在他身后。五人策马疾驰,不顾沿途百姓的驻足观望,直奔王城安的家中——他要立刻见到父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安抚他们的牵挂,聆听他们的教诲。
王城安的家,位于长安城南的一处小巷之中,虽不奢华,却整洁雅致。庭院之中,种着几株松柏与海棠,春风拂过,海棠花开得正盛,花瓣纷飞,暖意融融。他的父母早已在家中等候,听闻他归来,立刻迎了出来。父亲依旧身着旧军装,神色沉稳,眼中却满是担忧;母亲则面色憔悴,眼中满是不舍,双手微微颤抖。
“爹,娘,儿子回来了。”王城安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扶住他们,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沉重,“陛下下旨,命儿子持节西行,前往西域,清剿匪患,重开丝路。”
父亲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担忧愈发浓厚,却依旧强作镇定,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儿,爹知道,这是你的使命,是你的职责,也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身为大唐武士,精忠报国,守护天下百姓,是本分。你去吧,爹支持你,娘也支持你。只是西域凶险,路途遥远,你一定要保重自身,谨慎行事,不可鲁莽,不可逞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家里有我和你娘,一直等你回来。”
母亲拉着他的手,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儿啊,娘舍不得你。西域那么远,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太累,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给家里写信,让我和你爹知道你平安。娘不求你荣华富贵,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能平安顺遂,早日归来,陪在我和你爹身边。”
“爹,娘,儿子对不起你们。”王城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愧疚,“儿子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还要让你们为儿子担心。请你们放心,儿子一定会保重自身,谨慎行事,平定烽烟,早日归来,好好陪伴你们,尽一份孝心。”
诸葛丹四人上前,对着王城安的父母躬身行礼,齐声说道:“伯父,伯母,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追随大哥,并肩作战,保护大哥的安全,协助大哥平定西域,早日凯旋归来,绝不会让大哥有任何闪失。”
父亲看着四人,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点了点头:“好,好,有你们在,我和你娘就放心了。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大唐的好武士,此次西行,一定要团结一心,相互扶持,好好辅佐王城安,平定烽烟,守护好大唐的江山,守护好天下百姓。”
“请伯父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四人齐声应答,语气坚定。
母亲拉着王城安的手,久久没有松开,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儿,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保重自身,不要惦记家里,我和你爹会好好照顾自己,会一直等你回来。”
“儿子记住了,娘。”王城安重重点头,将父母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中,将他们的牵挂刻进心底。他知道,父母的教诲与牵挂,将是他一路前行的力量,支撑着他克服所有的困难,平定西域,平安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城安才缓缓松开母亲的手,深深看了父母一眼,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爹,娘,儿子该走了,还要回去部署出征之事,三日后,便要启程。”
父母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笑着说道:“好,好,你去吧,好好部署,不要牵挂我们,我们会在家等你回来。”
王城安转身,与诸葛丹四人一同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家中的方向,看了一眼父母苍老的身影,心中默默说道:“爹,娘,等着我,儿子一定会平定烽烟,平安归来,不辜负你们的教诲,不辜负你们的牵挂。”
“爹,娘,保重身体!”
“儿,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王城安策马离去,诸葛丹四人紧随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父母站在家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儿,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在家,等你。
而此刻,远在西域,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
西突厥残部阿史那都支,盘踞碎叶一带,拥兵过万,暗中与吐蕃信使往来频繁,听闻大唐即将遣使西行,立刻召集部众,一面加固隘口,一面散布谣言,说大唐要兼并部落、夺其牧场,意图煽动诸部对抗。他心中暗暗盘算,若是能击溃这位大唐使臣,便能彰显自己的实力,吸引更多部落归附,进而割据西域,与大唐分庭抗礼。
吐蕃赞普收到急报,立刻召集群臣议事。吐蕃早已觊觎安西四镇,若大唐派重臣经略西域,必阻碍其北上。吐蕃一边假意遣使入长安修好,麻痹大唐朝廷,一边暗中增兵青海,窥伺龟兹、于阗,准备伺机而动,一旦大唐使臣失利,便立刻出兵,夺取安西四镇,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于阗、疏勒、焉耆、龟兹四国,既是大唐羁縻藩属,又夹在各大势力之间,左右为难。他们既恨马匪劫掠,又怕突厥残部报复,更怕吐蕃入侵,听闻大唐派武状元亲至,既有期盼,又有疑虑——期盼大唐重振声威,清剿匪患,重开商路,让他们摆脱困境;又担心这位年轻使臣徒有其名,不堪大用,一旦失利,他们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于阗国王更是暗中派人前往长安,打探王城安的底细,了解他的武艺与谋略,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与这位大唐使臣相处,才能保全自己的国家。
沙漠马匪联盟更为嚣张。他们占据沙漠绿洲、峡谷隘口,彼此勾连,消息灵通,首领乃是一位名叫莫贺咄的悍匪,曾是西突厥的一名将领,因战败而落草为寇,手下聚集了数千亡命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得知大唐出兵,非但不惧,反而准备设伏、断水、袭扰粮道,打算给这位“状元郎”一个下马威,让大唐知难而退,继续在丝路之上为非作歹,掠夺财物。
波斯流亡贵族与粟特商人则是另一番心思。他们依赖丝路生存,早已苦不堪言,波斯流亡贵族失去了自己的国家,只能依靠大唐的庇护,而粟特商人则以丝路贸易为生,丝路不通,他们便断了生计。听闻大唐遣使,纷纷暗中派人联络,愿提供粮草、向导、情报,只求重开商路,恢复贸易,让他们能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更西边,大食(阿拉伯)边境驻军也收到了消息。大食正向东推进,与波斯残余势力激战,对大唐动向极为敏感。他们一边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一边派出细作,潜入西域,探查这位大唐使臣的能力与唐军的真实实力,判断未来是战是和——若是大唐使臣能力出众,唐军实力雄厚,便暂时与大唐保持友好,避免两线作战;若是大唐使臣不堪大用,唐军实力薄弱,便趁机东扩,夺取丝路控制权,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整个西域,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只等一个人到来,引爆,或是平息。
王城安回到府中,即刻召集诸葛丹、司马捷、韩峰、关鹏四人,开始部署出征事宜。他没有丝毫耽搁,将心中的儿女情长、个人牵挂暂且搁置,全身心投入到出征的筹备之中——他知道,只有尽快平定西域,才能早日归来,才能不辜负父母的等待,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不辜负天下百姓的期盼,也不辜负兄弟们的支持与信任。
五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摊开一幅长长的《西域山川地理全图》,还有来自安西都护府的急报与各类情报。诸葛丹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大哥,西域局势复杂,突厥残部、沙漠马匪、吐蕃势力交织,我们此次西行,路途遥远,凶险万分。当务之急,是挑选精锐,备足军需,熟悉西域地理与各方势力,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王城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坚定:“诸葛兄弟所言极是。此次出征,关乎大唐国运,关乎天下苍生,容不得丝毫差错。我们分工合作,各司其职,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随后,五人敲定了详细的部署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