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盖过男人的意志骤然尖叫,凄厉的声音几乎要撕开幻境。
余槐见状越说越狠,她看出这女子应该最是在意容貌,专往痛处戳:“我最讨厌丑东西了,尤其是你,生前应该最在意这张脸吧?现在呢?”
“你看看你,皮肤都烂成什么样了,发霉的馒头都比你这好,几个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了还一无所知呢,还有着嘴巴,裂道耳后根你当你是裂口女吗?人家裂口女起码眼睛还是个大美人呢!”
“啧啧,真是丑得惊天动地,我要是你,长这么个样子早一头撞死得了,哪还有脸出门见人,哦不,应该就没脸,毕竟这张脸怎么能被称作脸呢?”
“住口!!我让你住口!!!”
环境剧烈震动,地上的血泊翻起丈高。
怪物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啸,八只眼睛同时充血,四条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它猛地朝余槐扑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残影,利爪带起血液,直直地冲着少女那张年轻靓丽的脸庞刺去。
它要撕碎这张脸!
余槐在赌,赌怪物暴怒之下会露出破绽,赌它身下的锁链,才是控制这场幻境的关键!
好在,她赌对了!
就是现在!
她纵身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却还是被血液扫过肩膀。
青烟冒起,被血液接触到的皮肤倏然灼烧,带起一阵炽烈的疼痛。
余槐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道嘴边。
她想: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好好锻炼!
不过怪物可不会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次没有扑到,那就再来,怪物再次扑来,锁链被拽地哗哗作响。
这一次,余槐清楚地看到,锁链在井口的一处连接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正随着怪物的暴怒而不断扩大。
她不清楚如果那根锁链断开的话,她或许会当场死在这里,但没有时间再继续思考了!
怪物的速度超乎常人,几乎不等余槐做什么,那八只眼珠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四张嘴巴同时张大,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怪物当场就要把她生吞活剥。
腥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余槐只觉头皮发麻,身体僵直。
要,死了吗?
不……不能死!
下一秒,几乎是本能地,余槐将手探入怀中,死马当活马医。
“必须……赌一把!”
血玉被猛地掏出,鲜艳的血光蓦然炸开。
怪物的脸就在眼前,余槐朝着这张畸形的脸狠狠按去!
八只眼睛在看清血玉的瞬间,脸上竟齐齐浮现出同一种被印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
血玉在触及怪物的刹那,暗红色的玉身爆发出更为刺目的光芒,内部那些纹路如同血管般亮起。
余槐只觉掌心滚烫,她能感受道血玉此刻那股近乎贪婪的吞噬力正毫不留情地汲取着周围的阴气,而她心脏处的妖种也剧烈的跳动起来,似乎是与血玉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怪物的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