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紧了紧,往后退了一小步,对着盛楚乔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波动,却依旧稳得住:“盛总,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这么大的信任,我……”
“我感觉任何一部制作,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不要那么重视我!我。。。我感觉大部分预算要用在制作上!。。。才对的起观众!”
她心里默默叹气。无端砸来的天价资源必然裹着目的,盛楚乔的偏爱太过突兀,全盘收下只会受制于人,这种畸形偏爱,她半点不想要。
夏浅浅说完,脸都红了,又退了好几步,正好退到周焊宇,陈械航,沈砚冰,张洪博四人身前;
这样就形成了四位走秀台那么帅气的男生烘托女主的气势!!
四个男生个个身高过一米八五,穿同色系的深灰休闲西装,没有多余装饰,却个个宽肩窄腰,帅得各有锋芒:
一个走野性路线,桀骜不驯,眼神扫过人群略带侵略性;一个走阳光路线,嘴角带笑却分寸感十足;一个走禁欲冷感路线,眉峰锋利,眼神扫过人群自带压迫;一个走内秀路线,肩背周正,笑起来眼尾带柔,站在身旁就踏实安心;
他们前面站着一位女主:月凝冰姿清艳绝尘!天真妖媚幼若冰霜!!
夏浅浅虽模样看着像受了惊扰、怯生生往后退,周身却漫开一层凛然清傲,恰似雪山万古不化的寒峰,一身清冷气韵遥遥铺开,压得满堂珠光宝气的名媛女星,尽数失了艳色。
满场宾客动作齐齐顿住:有人举着香槟停在半空,唇齿间未完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谈笑喧闹的一众资本大佬,不约而同压低交谈声。
“难道不该高兴吗?但盛总确实有目的。。。”众人心中讶异,又被她骨子里不慕重金、不恋优待的傲骨震慑。那是天生隔绝俗世名利的干净风骨,似高空流云不染尘,又似深潭寒冰不容亵渎,身处喧嚣浮华的宴会厅,却自守一方不染分毫的清冷高地,生人难近,分毫不敢轻慢。
五个亿的专项投入?她就这么的。。。拒绝了!?声音清冷冷的,没有刻意放软,却撞得人心里轻轻一震。没有讨好的笑,没有拘谨的弯腰,就只是站在那里,就把“清冷出尘”四个字活了过来——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遗世独立,是天生就该站在万人中央,天生就压得住全场所有的喧嚣,连风扫过她的裙摆,都跟着放轻了脚步。
满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盛楚乔,等着这位说一不二的盛家大公子发火——谁都知道,盛楚乔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当面驳他的面子,别说婉拒投资,连说半个不字的都没有。
她对此全然无感,周遭惊艳、诧异、探究的目光,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心底澄澈无波。
没想到盛楚乔盯着夏晚看了半分钟,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鼓了鼓掌,掌声清清晰晰落在宴会厅里:“好,好一个重视制作!我盛楚乔投了这么多项目,还是第一次见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的艺人。”
他往前一步,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对着全场说:“浅浅说的对,把戏拍好才是根本,哈哈~~我作为浅浅粉,只想着给足她资源,忘了规矩和分寸。既然她不愿意拿多余的片酬,那这三个亿我不撤,全部转去制作预算——服化道用最好的,后期请顶级团队,主创片酬全按行业标准提一档,就按浅浅说的,把戏拍好。”
他侧头看向夏浅浅,眼里带着点欣赏,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强势:“浅浅,我投入这个钱,是看好你的发展,看好即将的高回报,我相信未来这个投资将有翻倍甚至十倍的回报!!所以,浅浅你不需要有压力!”
你说你只拿合理片酬,我依你。但钱我不撤,全都投在项目上,这不是给你个人的,是给好作品的,这下你总不能再拒了吧?
“哦,这个。。。那丑化说前头,项目赔本我可不负责哦?”社恐的夏浅浅,好像缓过劲来,很坚定的看着盛楚乔说道;
总算没白费口舌。这位盛总不算偏执蛮干,还听得进人话。
夏浅浅,可不喜欢平白欠别人人情。
“好,没想到浅浅这么有责任心!!我没看错人!!”盛楚乔哈哈大笑,端起自己手里的香槟杯,对着台下抬了抬,“各位,今天借这个场子,我把话放在这儿——只要夏浅浅出作品,盛氏永远是她最硬的后台。今天大家愿意来捧这个场,以后有钱一起赚,我盛楚乔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跟着我做事的朋友。”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齐刷刷端起了酒杯,站起来对着台上举杯:“恭喜盛总!恭喜浅浅!”
“预祝浅浅新片大爆!”
碰杯声清脆地响成一片,聚光灯稳稳打在两个人身上。。。
浅浅倒是很礼貌,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又转回头与后面站立的四位帅哥说话。
还是我们家浅浅好。
可盛楚乔已经挪不开眼了,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看着她捏着香槟杯,指节泛着淡淡的粉;
看着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却一点都不生硬,就是自然而然的舒展,像崖边长着的小白花,干净又带着股韧劲。
“我理解纣王了。”他以前总觉得,那些文人写“愿把江山换美人”都是瞎扯,哪有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江山?可现在他突然懂了,要是能换眼前这个人站在自己身边,别说几个亿的项目,就是把整个盛氏换出去,他好像都愿意。
他看着她轻轻捏着衣角,指尖因为紧张轻轻动了一下,他心里也跟着颤了一下,脑子里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我要当她经纪人,我必须当她经纪人,别人碰我都不放心。
浅浅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是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就是像刚洗过的白衬衫晒过太阳的味道,清清淡淡的,飘进盛楚乔鼻子里,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连脚都挪不动了。
浅浅走过去之后,盛楚乔才慢慢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太厉害,他怕心脏从嘴里跳出来。活了二十六年,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本来以为自己在鲜花中走了很久,现在却发现,第一次真正的知道花开的美,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麻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拥有这束花,我要把它护好,只能我看着,只能我拥有。
他掏出讯机,手指都有点抖,翻出那张浅浅的桃花截图,再看看不远处站着的真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原来照片上的她,已经够好看了,可真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一万倍。
之前还怀疑是舞台效果,现在见了真人,他是真的发了狂,经纪人位置可以经常接触浅浅,他抢定了,谁都抢不走。
“立刻去查,浅浅的经纪人定了没有?现在立刻,马上。”助理那边很快回:“盛总,上皇刚签她,还在走流程,确实没定呢,不过好多经纪人都抢破头了,听说有人出了一百万买位置。”
盛楚乔看到“没定”两个字,直接起身,径直往后台老板休息室走,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