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爱妃的诗越来越有韵味了,真是朕的解语花。
花蕊夫人回头一笑,那笑容像春天里盛开的最美花朵,娇艳欲滴。她的眼睛像一泓清泉,清澈而又纯净,里面似乎盛着整个世界的温柔。
“我的天,这个世界疯狂了,还是我疯狂了?”陈星野看着这笑容,瞬间失神,剧本里的台词差点忘了出口。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花蕊夫人: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有感而发。
孟昶拉着花蕊夫人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陈星野身如触电,犹如手心里握着一块稀世温玉,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碎去。
掌心被陌生温热包裹的瞬间,夏浅浅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几番对手戏磨合,虽已习惯近距离戏份,心底仍存几分疏离别扭。
她压下心绪,顺着剧情柔化眉眼。
走到花园中的一片牡丹花丛前,牡丹花开得正艳,红的、粉的、白的,一朵朵争奇斗艳,像一群美丽的少女在翩翩起舞。可陈星野的眼里,却只有夏浅浅的身影,那抹淡粉色长裙,比满园牡丹还要耀眼。
孟昶(深情地看着花蕊夫人):爱妃,这牡丹开得虽艳,但在朕心中,不如你的万一;陈星野极力压制自己的疯狂,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一半是剧本里的孟昶对花蕊夫人的深情,一半是他自己对夏浅浅的心动。
夏浅浅看着孟昶,眼中满是柔情。她能感受到真实历史中孟昶的爱意,为了封费蕊为皇后大闹宫廷,那爱意像一股暖流,流淌在她的心中,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她轻轻靠在孟昶的肩膀上,陈星野的身体瞬间僵硬,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拍戏,只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永远不分开。
靠上对方肩头时,夏浅浅只稍稍收敛身形。接连几场亲密戏份磨合过后,她早已适应拍戏的安全距离,仅余下淡淡的拘谨,借着角色境遇掩去疏离,安稳完成拍摄。
这时,饰演贴身女护卫林婉儿的慕清北匆匆走来。
林婉儿:陛下,贵妃,前线急报,北宋军队已经逼近剑门关了。
陈星野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反而是入戏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就要失去花蕊夫人了吗?”
陈星野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慌什么,朕有十万大军驻守剑门关,赵匡胤他休想轻易进来!”
话虽如此,但陈星野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是真实的不安,不知道啥原因!
花蕊夫人也露出担忧的神色,她紧紧依偎在孟昶的身边,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对上孟昶深情目光时,夏浅浅眼底温润的哀戚之下,飞快掠过一瞬俯瞰万里江山覆灭的淡漠苍凉。那是曾经坐拥星河、亲历无数宗门王朝崩塌的独有的沉静,一闪即逝,迅速被花蕊夫人的柔弱怅然覆盖,唯有细心之人能捕捉到这转瞬的气场错位。
陈星野感受到她的怜悯,心里既心疼又庆幸,庆幸自己能在戏里这样陪着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咔!”姜火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再次完美!”姜火从监视器后面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浅浅,你真是剧组的灵魂啊,都不带重拍的!”
世人都说姜火是片场导演,可唯有他清楚,能演绎出山河覆灭之悲、读懂花蕊夫人心底沉恸的夏浅浅,才是执掌千年故事的真正掌镜人。
“啊,我什么都不会,乱演的。。。”
夏浅浅并未立刻彻底剥离角色情绪。眼底还萦绕着几分花蕊夫人国破身不由己的怅惘,片刻静默之后,才缓缓收敛心底的共情酸涩,从容回归自身,只是眉宇间还残留一丝淡淡的悲悯。
但,一瞬间,夏予白就从历史中那个花蕊夫人的感受里脱身出来,变成了夏浅浅,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谢谢姜导夸奖。”
陈星野则继续石化在那里,喃喃说道:“费蕊,爱妃,我就要失去你了吗?”
“星野老师准备下一场戏?”
“星野老师好像入戏太深,出不来了?”剧务人员喊道。
姜火也发现了陈星野的异常,
“这小子这么快就戏假情真了?浅浅的魅力实在太强了,理解,理解!!”
“但你合适浅浅吗?”姜火忽然有种老父亲为女挑婿的眼光!!
“陈老师,别陶醉了!!醒醒,准备下一场戏!!”姜火感觉到自己有股莫名其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