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她听不懂你们说什么的。你们不要想把这一切按在她头上!”
“如果她说了什么,你们也不许采纳作为证词,我,我会投诉你们诱供的!”
诺尔曼好像是看过几集律师片美剧,说得出诱供这种说法,但是很明显他不知道,在物证足够多的时候,嫌疑人的口供就没那么重要了。
谁都知道,嫌疑人会骗人,陪审团也不傻,不是么?
“你觉得梅会对我们说什么?”霍奇纳不为所动,拉开摩根身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说那些,你认不出的作品,其实是她的?”
“说这些你宣称属于你的,其实都是她亲手制作的?”
“说你没有天赋,你们的父亲马修·吉尔斯,更喜欢她的手艺,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在胡说!”诺尔曼剧烈的喘着气,他的手被牢牢地锁在桌子上无法动弹,只有坐着的椅子,被他的动作弄得在地上砸了几下。
“你知道他们做的是错的,但是你还是在帮助他们逃脱。甚至我们查到这里了,你还希望帮妹妹顶罪,是么?”摩根接着霍奇纳的话步步紧逼,“你是个正常人,你知道他们是在犯罪,但是你没有办法阻止。父亲是强权的象征,而且父亲只是偷盗尸体,没有杀人,所以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不敢去管。”
“等到父亲去世,你发现,妹妹也开始学着做白骨。只是妹妹不像是父亲在殡仪馆工作,她没有任何渠道获得尸体,所以她开始杀人了……”
“第一次看到妹妹杀人,你是什么感受?”
摩根盯着诺尔曼,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听到自己说的话时抖了一抖,眼神有些闪烁。
“哈,你当时不知道是吧?你是看到梅制作的新的白骨才知道,妹妹杀人了?”
摩根的话直接让刚才一直十分焦躁的诺尔曼停了下来,他坐在凳子上,咽了下口水,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摩根,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时很疑惑吧,为什么妹妹能制作新的白骨,妹妹怎么拿到尸体的?你或许还想过,是不是父亲留了尸体给妹妹。但是不是,梅应该会告诉你,她是自己获取的材料?甚至对梅来说,自己获取材料制作艺术品,会更有感觉?从无到有地制作出一幅白骨?”
“不是的,不是的。”诺尔曼低着头喃喃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BAU的探员听,还是在不断暗示自己。
在马修·吉尔斯的老屋地下室,先后下楼的瑞德和诺亚,也先后被挂在墙上的一幅白骨给吓了一跳。
诺亚努力用眼神表达:这是啥?是那个最好的作品么?
瑞德也努力用眼神回应:你看得出来是梅都作品还是马修的作品么?
诺亚:……
诺亚不语,只是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他又不是真懂艺术,他哪能看出来这个白骨是谁的作品啊!他能看出来个屁……哦吐槽也要用词文明,他能看得出来个大头鬼!
等等,诺亚意识到了什么,他好像确实能看到鬼哦。
诺亚盯着那具白骨,就如同之前见到的多个白骨一样,隔了许久才呈现出了一道看上去仿佛根本不会动的鬼影。
这对外界几乎是零反应的鬼影,和那只仿佛会弹钢琴的指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他看出来了,这是梅·吉尔斯的作品。
他不仅看出来了这是谁的作品,他还通过这个鬼影的样貌和之前看过的证据照片上的对上了。
“梅,这是你做的吧?”诺亚轻声问着,“是你的父亲,对么?”
梅:他懂我!!!
瑞德:???到底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