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年接过那琉璃瓶,看着稀奇,没想到现在的合魂如此简单,只是两枚丹药就可。
宋沉枝如今也知晓“气运子星”“天命之子”等一类的称呼都是在说他,
但霁翎菀的话里,却难得有他不知道的。
“师尊,意思是弟子魂魄不全?”
白辞年颔首:“这是你刚入师门时候的事,那时为师决定将灵力传给你时,是师。。。沈听禾在你睡着时分了魂,在药剂的作用下你不记得正常。”
说着,白辞年从贴在胸口的流动空间中,将小念也是小宋沉枝捧在手心托了出来。
“师尊指的是,这个光团吗?”
宋沉枝有些迟疑地开口询问,他并非第一次见到,先前在师尊神识海中遇到过。
“嗯,其实这样说来,我经历的一切你都未曾缺席过。”
白辞年歪头笑得明媚,知晓这向来是他这个徒弟梦寐以求的事。
至于为何宋沉枝瞧见的是光团,而非白辞年瞧见的“小宋沉枝”,大概就是与本体而言,魂体本就是光体。
果不其然,宋沉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光团。
“所以师尊,在魂体回归时,他的记忆会与我共通吗?”
“是我曾经的所有记忆与你互通。”白辞年笑着纠正道。
从此对你完全坦诚,毫不隐瞒。
宋沉枝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落下些许,摇头回道:“师尊,要不还是算了吧。。。。。”
“还记得师尊说,师尊可以回来是当初保留一缕魂魄,再慢慢用灵力气运功德堆至苏醒,弟子斗胆猜一下,弟子是气运子星不死不灭,师尊魂魄被天地遣散时,是弟子这分魂护住师尊的生机吧?”
白辞年却眯了眯眼:“沉枝,你是如何知晓自己魂魄不死不灭的。”
宋沉枝一下被问住,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白辞年的眼睛。
白辞年心中又气又软,最后只叹道:“沉枝,你啊。。。。。”
“师尊,我错了。”宋沉枝诚恳道歉:“就是那段时间状态有些不好,后面已经严肃反思过了。”
白辞年抬手在宋沉枝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沉枝,你最好是。”
桌旁的霁翎菀手撑着下颚,糕点菜品也不着急吃,看师徒两人的互动看的开心。
见白辞年记起她,视线看来还分外体贴摆手道:“遥折仙尊不用管翎菀。”
白辞年下意识地推开了宋沉枝,默默往旁边坐了坐,耳根红了个彻底。
宋沉枝目光不善地扫了眼霁翎菀,但还是老实没凑过去。
白辞年轻咳一声,稳住情绪:“沉枝,方才说的没错,不过这和你不想合魂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已经可以隐约猜到,无非就是认为这魂魄在体内可以护住他的生机,就不想再合回去。
如白辞年猜的那样,宋沉枝也的确是这样说的。